“表哥。”知道元徽帝是跟她调情呢,不过沈姎还是刹那间羞红了脸。这甲板四面透风,谁知道下面人听到了怎么想。元徽帝整日待在宝舱里无所谓,沈姎可是四处爱动弹的。
元徽帝见沈姎真的急红了脸,收下玩笑之心,体贴地替她理理额发:“朕本就是带你出来散心的,你爱怎么来便怎么来,高兴就好。不过到哪儿都得带上朕给你的暗卫,不许私自下船。”
“表哥真好。”沈姎仰着头,笑脸盈盈地去亲元徽帝下巴。
这一幕落在带家丁来接船的木海通眼中,不可谓不震惊。元徽帝一行虽是微服出巡,但下榻之处,可马虎不得。因此一早择了嘉定望族木氏,亦是元徽帝的母舅家。
木海通少时随父进京见过还是秦王的元徽帝,那时的他不苟言笑,难以想象,此刻的他会抱着宠妃,耳鬓厮磨。不过木海通倒也不敢大剌剌睁着眼睛看,稍瞟一眼,就低下头去,静待这位多年不见的皇帝表哥。
虽然一早就通过气,木海通见楚祈,依旧不免支支吾吾叫“皇……七爷。”
楚祈入乡随俗倒很快,随手搭在木海通肩上:“表弟,你我兄弟见面,不必如此拘谨。”
于是,木海通学着楚祈样子,不“拘谨”地唤了声“表哥”。
待看到楚祈身边的沈姎……
沈姎看出木海通面露难色,笑着道:“我姓沈,木公子唤我沈姑娘便可。”
楚祈皮笑肉不笑看着自来熟的沈姎:“你倒适应挺快。”
尽管出了宫,察言观色的本领沈姎可一点没丢,知道楚祈这是为她自称姑娘不高兴,讨好地挽住楚祈胳膊:“表哥……”
娇滴滴软绵绵的腔调,嗲能滴出水。
楚祈拿扇子狠拍沈姎脑袋:“好好走路,沈姑娘。”
沈姎吃痛地去揉脑袋,只见楚祈背起手,长腿阔步的,瞬间就将她丢在了身后。
木海通为他们在嘉定河岸租了一片院子,院墙打通,卧房盥洗室也是按宫里的标准重新布置的,院子里还有藤萝秋千,嘉定临海,石桌上摆满了异域蔬果,推出门,还能看到沿河两岸的脂粉夜景。不过沈姎顾不得高兴,来的路上惹了楚祈生气,此刻她正想法弥补呢。
“表哥辛苦,一路可是饿了,我去给表哥准备晚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