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她带出去一面镜子。
不知怎么的,刚刚还亮着的天突然暗了下来,小区变得和她记忆里的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那不一样,她穿的不少,但还是阴冷阴冷的。
她穿过木桥,本应干涸的人工湖里蓄满了水,湖里有着汽车一般大的荷叶,人一般大的荷花,婴儿般发现大小的鲤鱼,还有四五岁孩子大的般的青蛙,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她捂着嘴,想哭却不敢出声,只能低声的啜泣着,因为她发现,她给谁打电话都打不通,而且连话费都充不了,出了家门也没有了一点信号。
她走过桥,感觉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角,她通过镜子看身后,明明一个人没有,可还是有人在不停的给她整理衣服。
苏洛“啊!”的一声扔掉了镜子,奋力地向前奔跑着,好像慢一步就会没命。
她一直跑着,本应是大门口的地方却成了高楼,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反应右转,下一瞬,她出现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屋子里。
瞬移到屋子的瞬间,她突然失去了自我意识,像是被规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躺在一个粉嫩的房间里,粉色的床上摆满了粉色的娃娃,她穿着粉色的睡衣躺在两米五乘三米的大床上,阳光透着一整面的落地窗射到她的脸上,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
苏洛睁开双眼,阳光刺地她眯了眯眼睛,随后她翻身下床,推开卧室门便关上了一声御姐装,卡其色的风衣搭配着黑色高腰断句,腿上还穿着黑色美肤袜,风衣里是黑色紧身高领打底衫,客厅是和卧室完全不一样的装横,清一色的奶油风,偌大的屋子空无一人,却能听见切菜的声音,苏洛猛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冲过去,在她穿鞋的间隙又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今天晚上在这住还是回家住啊?”
苏洛顺着声音抬起头来,没看见人,却看见一个蓝色的漩涡悬浮在书房的半空,苏洛朝着厨房的方向说:“回不回都行,反正都是一个小区,回哪都不远。”
言毕苏洛推开房门直接下楼,下一瞬,苏洛出现在了自家单元楼门前,恢复了自我意识的苏洛呆愣愣地看着自家的方向,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环顾四周,突然看见了之前咬坏她裤子的那条狗和那个活不起的老太太。
老太太牵着狗健步如飞,看见苏洛就直接冲了过来,苏洛吓得连忙朝楼道跑去,可单元楼的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小/贱/人你跑什么跑,上次你还没给我家狗赔精神损失费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怪不得你妈不要你。”
苏洛没有心思和这个和泡面有一拼的老太太说话,她现在只想找到舅舅他们。
老太太见苏洛不理她,本就丑陋的嘴脸变得更加扭曲,苏洛今天穿的棉裤不知道被狗咬了好几个窟窿,眼看着狗就要咬到她的腿,苏洛猛地踹了狗一脚,趁着老太太没反应过来又狠狠地退了她一把,“死老太太怎么这么墨迹,没功夫搭理你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