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场景再度转换,苏洛睁开眼,她感觉她还是躺着的,但是好像不是在她的床上,天花板很白,很白很白,她的身上,好疼好疼。
“医生,快,医生,她醒了,她醒了!”
医生?医院?这又是什么副本?
苏洛坐起身,假的,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温青叫她坐了起来,连忙上前想把她按回去,苏洛不知怎么的,突然起了应激反应“别碰我!”
她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梦里的一切都挥之不去,导致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只记得她的孩子当着她的面被活活摔死了。
温青见她这样红了眼眶,她已经昏迷一年多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再次醒来会是这样。
她在梦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郑忶聃很快进来了,可苏洛排斥任何人的靠近,不让任何人碰她,俨然一副疯子的模样。
“病人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可能永远也……”郑忶聃没再继续说下去,可结果他们都心知肚明。
苏洛也许,永远都会是疯子了。
这一年里池霖和季羡州被强制带回了崤川,再无音讯,呈涟和唐软软在上了高三之后也很少来了,沈灵和肖绅墨也回了上京,现在的韶皖一如最初的样子,只有她们三个。
*
崤川
私人医院内,池霖安静的躺在病房里,病房外,季羡州坐在沙发上,仔细看可以发现他浑身颤抖,那个场景他不敢想象,却又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上午十点,两人在上美术课,临近新年,崤川各地都挂着灯笼,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除了云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