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周没否认,“今晚去老贾那里,沈蛮给倒了杯。”
“难得啊,”宗方游啧啧,“开跨国会前还喝酒,不是你的风格,你不是最怕那群老东西算计你嘛,这可是舍命陪妹妹了。”
“一口酒的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卖身了。”沈砚周从桌子上寻了杯酒,灌着喝了口,远没有他和姜槐在一起时,品尝的那一口好喝。
当下皱着眉,“你这有bizot吗?”
“有啊,你要喝啊。”宗方游一脸震惊,却也招呼着人开了酒。
特意给他配了佐餐。
沈砚周摇杯浅喝了一口,当真是入口润滑的花香调,滑却腻,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当下放了酒杯,人的兴致散了大半。
宗方游今晚这局叫的人不多,但各自再带些,人也就不算少,男士们过来寒暄,女伴们凑在一起聊天。
个顶个的漂亮,有几个一看便是大学生的,素颜纯净,笑起来眉眼弯弯,当得起绝色两个字。
沈砚周没有半分兴趣,挪了目。
牌也实在没什么兴趣,落座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叫了司机回家。
宗方游虚虚拦了拦,看着人去意绝,这才调侃着,“改天一定要让我见见姜妹妹,老严说是个有趣儿的人。”
沈砚周懒得理他,眼神都未给一个,人就径直下了楼。
有人挨着宗方游八卦,“沈先生这是有心事?”
“可不,”他笑着,“相思病犯了,找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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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这一晚却睡得好。
沈砚周周全,万徽荣华房子一看便是找了专门的阿姨打理,床单被罩的味道,和她常用的如出一辙。
人埋进枕头里,周遭有太阳暴晒过得蓬松柔软合着淡淡的鸢尾根气息,独独没有沈砚周的味道,可以让人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闹钟定的是八点。
姜槐起的时候多少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部长的信息让她迅速清醒了起来。
简单处理了培训住宿需求的统计。
也无需化妆,洗了个澡,喝了杯咖啡,赵在怡提醒她,早起空腹有氧有利于消水肿,更上镜些。
她竟然当真在房子里寻到了一台跑步机,功能齐备,爬了二十分钟的坡度,又出了一身的汗。
一来一往的折腾,抵达青辅大的时候,刚好十点。
赵在怡等在校门口,看到人从地铁口出来,就冲了上去,一把拦住了姜槐的肩膀,看着她那副嫩的出水的白净模样,“啧,更美了,有了一种被爱情滋润过的水灵,说,哪个男人?”
“你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吧。”
“害,你不懂,我这都是智慧的精华,灵感的muse。”
写剧本的,嘴里念叨的都是些没什么逻辑的词句。
姜槐俨然已经习惯了她,被她拥着,向校园内走去。
“对了,老陈一会儿过来,说要探班,晚上结束了一起吃饭,今天杀青。”
“老娘特么熬了八天!!八天啊,一天拍十六个小时,这行当真不是人干的。”
长伸着懒腰,的确是一脸的倦容。
赵在怡长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大美女,丹凤眼,小麦色的皮肤,人长得瘦高,长手长脚,鞋都要买40码的,笑起来一排齐刷刷的大牙。
像是杂志封面上的模特,用她的话说,这是需要审美的高级美。
姜槐甚是赞同。
她从第一眼见到赵在怡时就觉得她漂亮,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昂扬。
只不过当下,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强调了一句,“我和陈悫实分手了。”
“我知道,老陈都和我说了,分手了也能做朋友,他这么多年跟你身边都跟习惯了,用他的话说,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敢亵渎你,分开了也没什么不适应的,继续追你呗,万一三十岁了,你未婚他未娶,你俩凑合凑合也行。”
姜槐被自己闺蜜的理论说得哭笑不得,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她知道赵在怡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们三个从大一就是同学,陈悫实跟着她,她就叫着在在,三个人也算是坚固不催的铁三角,一起同进同出了多年。
陈小少爷人帅钱多又专一,赵在怡一直都觉得是她最好的选择。
占有欲这种东西,对不爱的人是枷锁,对爱的人,是甜蜜。
“陈少爷一定会改的,更何况不改也没事,我在这,他屁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放心。”
姜槐这心,却总是不上不下,隐隐觉得,这一天总要发生点什么。
戏拍的比预想中的慢。
一个镜头需要各个机位的来回切换,单单是从图书馆门口走到书架上,就拍了将近十五条。
更别说里面还有一幕,是需要她和男主的对视。
称不上深情,但需要截取两个人较为亲密的镜头。
会被人偷拍照片,借位作亲吻照,后来被用来作为离间男女主的道具。
男主叫裴延畅,是艺名,本名叫裴洋,在剧组内,大家称一声洋哥。
算得上目前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男演员,据说价格不菲,是制片人力保要下来的人。
姜槐只见面时和他打了个不算热切的招呼,继而不曾再说过话,现如今两个人猛地四目相对,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场。
无关任何情感,只是那一刻,姜槐觉得他们像两只猴子。
陈悫实恰好在这时走了进来,打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俊男美女笑的乐不可支,男生的眼神落在姜槐的脸上,许久未曾移动,等到导演喊着下一条时,两个人才敛了脸上的笑。
只是眼眸相交,脸缓缓交叠,错位行程的亲吻画面,当真写实。
陈悫实掐着自己的掌心,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陈确实:【哥,你妹妹在背着你谈恋爱。】
他点击发送,对面是被他署名为沈砚周(沈先生)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