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也没有久留,帮她规划完了就提出了离开。
铃木琪子惦记着温室,而且温室的地也不用翻,干脆就没留他。
安室透看着她敷衍的道别,嘴角挂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回到公寓后,见到正在他屋子里的风见裕也时,他才收起笑容。
“我没有和你联络,你怎么过来了。”
风见裕也眼下青黑严重,整个人给人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抱歉,降谷先生,是关于最近您给我的情报。”
“一些不涉密的情报我们已经转交给了警视厅,一些涉及较多的就由我们亲自处理了。”
“幸不辱命,已经处理的那些都是完美收尾,但还有一些需要您过目和批准的。”
安室透见他整个人都透露着想要睡觉的信息,就拍了拍沙发:“好,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看就可以,你在这里睡一会吧。”
风见裕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然后一头栽倒,直接打起了呼噜,眼镜也跟着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
安室透拿出毛毯帮他盖上,坐在餐桌上开始看起了文件。
今天铃木琪子没有给他情报,而是给的别的东西,风见裕也拿来的,就暂时是全部的情报了。
那次铃木琪子给出那厚厚的一沓情报,忙到现在,终于快要结束了。
安室透仔细的检查了交上来的报告和计划书,开始认真阅读和批注起来。
一直忙到天黑,安室透才算是看完那厚厚一摞的文件。
他见风见裕也还在打呼,打消了叫他起来的想法,转而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在他轻手轻脚中做好,风见裕也依然沉沉睡着,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安室透揉了揉哈罗的头,说:“去把风见叫起来吧。”
“汪!”哈罗回应了一下,就跑到沙发边,在风见裕也的耳边叫了起来。
风见裕也下意识伸手,把哈罗捞到自己的怀里:“乖,等我一会。”
安室透看到他的动作,过去把哈罗抱出来,轻推了一下风见裕也:“风见,起来吃饭了。”
风见裕也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下意识环视了一圈,看到了安室透熟悉的配色后,即使没戴眼镜,也放松了警惕。
安室透见他清醒,朝着桌子指了指:“吃饭。”
风见裕也在桌子上摸了一圈,在地上摸到了眼镜后,就手忙脚乱的起身朝桌子走去。
安室透安静的吃完饭,又等着风见裕也吃完,才把文件放到了桌子上:“看一看,有什么问题问完再回去。”
说完,就起身去洗碗去了。
风见裕也刚刚还在为吃到了上司制作的晚饭高兴,这会就被扑面而来的工作压垮了脊梁。
老老实实看完所有文件,把自己不清楚的部分单独分出来,等安室透洗好碗坐回来后,就对他进行提问。
安室透把所有的东西都和风见裕也交接好后,就把他和文件一起赶了出去。
他开始整理铃木琪子最近的情报,顺便把今天仓库的事也一并上报了。
琴酒收到邮件后,直接就打了电话过来,电话里还有车辆行驶的声音:“那个仓库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拿着从阿龙手里拿回来的枪摆弄着:“是一个穿衣风格和组织很搭的人,抓了琪子和毛利家的女儿,把人关到了那个仓库里。”
“啊,我当时也在,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看起来是盯着工藤新一的人。”
琴酒语气中的疑惑透了出来:“工藤新一?谁?”
伏特加再次提醒道:“大哥,您曾经给工藤新一喂过药。”
琴酒冷哼:“我从不记死人的名字。”
安室透知道琴酒傲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傲:“工藤新一,之前很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琴酒无所谓地说:“不重要,你接着说。”
安室透挑了一下眉,还是继续说道:“那人看起来还不知道工藤新一的死讯,只知道毛利兰是工藤新一的女朋友。”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先去找的是琪子,带着她一起去找了毛利小姐,然后把人带到了那间仓库。”
“过程不重要,我想说的,是那个仓库的炸弹被启动了。”
琴酒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炸弹?”
伏特加也有些惊讶:“大哥,我调出了那个仓库的登记单,那里面应该没有炸弹的。”
安室透也愣了一下:“没有?可是那里放的就是组织的炸弹啊,还是最基础的那款。”
电话对面传来刹车的声音:“伏特加,换位置,一会你来开车。”
“炸弹,拍照片了吗?”
安室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找到了照片后,说:“找到了,我现在发给你。”
琴酒:“嗯。”
等了几十秒,大概是收到了安室透的邮件,琴酒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冷嗤声。
安室透没有说话,静静地等他下达指令。
琴酒没让他等太久:“这件事我会让别人处理,你继续关注那个疯女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