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的时候,川岛英夫大惊失色地喊道:
“什么!一群人拿着武器去了我的种植地!”
“是的,川岛先生!这些人拿着枪!我们是不是也......”
黑岩辰次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他质问川岛英夫:
“这些拿枪的是什么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但是,这时的川岛英夫面对黑岩辰次的问题,根本头也没抬:
“现在我没有时间去跟你解释。
但是,如果那些植物没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川岛英夫说着就冲出了他的办公室,跑在走廊上的他,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办公场所太大了。
同样在办公室里的黑岩辰次,就这样看着川岛英夫消失的背影,和那扇没有来得及关的门。
他想道刚刚川岛英夫的话,他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这时,完全不顾形象向自己的yingsu种植地狂奔的川岛英夫,和跟着他一起的黑岩辰次,都已经把龟山村长的葬礼忘得一干二净。
.......
在这场村民们举办的葬礼上,那位刚刚登岛不久的医生——浅井成实正站在龟山村长的墓碑前。
她,或者说,他,至今都是满腹困惑。
现在的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龟山村长在知道他是麻生圭二的儿子之后,就突发心脏病死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化名浅井成实的麻生成实先生,他看着面前的墓碑,
尽管他还有很多的疑问想要解开,但是他还是微微弯腰,认真地在这位龟山村长的墓前递上了一束白色的鲜花。
甚至,这时的麻生成实还带着可能害死了一个人的愧疚。
当麻生成实站起身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的手机铃声。
麻生成实回过头,正好看到一位黑色刺头的男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麻生成实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在看到手机屏幕的那一瞬间脸色大变,
这个男人不顾自己排到一半的队伍,和近在咫尺的墓碑,
转头就慌慌张张地向外面冲了过去。
“西本!你干什么去!”一个压低了的男声响了起来,试图叫住这个叫做西本健的男人。
但是西本健头也没回。
“爸!别管他!”刚刚试图叫住西本健的中年男子被自己的闺女拉了拉。
然后,中年男人转过头就听见自家闺女——御供奈保子低声说:
“虽然龟山村长在任上确实干得一般,但是他可是已经死了!
这是在葬礼上,西本先生这可太过分了。”
御供奈保子说到这里,对自己的父亲说道,
“爸你别理他,他这个人,不行!”
就在御供奈保子话音刚落的时候,西本健已经跑到了房间门口。
着急忙慌的西本健,与站在祭奠队伍最后的几人擦肩而过。
御供奈保子看到那几位就住在自家旅馆的客人,低声说道,
“看看人家!他们可是来旅游的,咱们的村长死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他们都认真地过来参加葬礼。
而川岛先生和黑岩先生他们竟然都没有来,
亏他们还经常在一起,连龟山村长葬礼他们都不参加。”
“唉~”这位父亲说着叹了口气,
“真是的,这场葬礼,还是他们这些游客提出的建议......”
就在举行葬礼的房间门口,
新垣琉生、琴酒、伏特加和诸伏景光一身黑色西装,和在场参加葬礼的人毫无分别。
或者说,人手一束白花的他们,就在来参加葬礼的。
新垣琉生看着肃静的葬礼,和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西本健。
新垣琉生没有那个时间去一一分辨,谁是贩du这件事的知情者。
但是......
新垣琉生抬脚进入这间正在举行葬礼的房间。
入眼的是对龟山村长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的一般民众,
他们面对死在任上的龟山村长,一脸严肃地依次送上了他们的鲜花。
而门外是刚刚出去的西本健和其他知情者们,他们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明争暗斗,甚至......
“砰——”
一声枪响在那个未来会成为旅游景点的种植地响起,点燃了本就一触即发的氛围。
然后,这只是个开始......
接连不断的枪声,到处乱飞的子/弹,收割着生命,
鲜、血染红了那害人的yingsu花。
在这个全村人都参加的村长葬礼上,
穿着黑色的西装的新垣琉生,把一朵白色的鲜花轻轻地放在了龟山村长的墓前。
伴随着花朵逐渐枯萎,整个月影岛的贩du产业也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