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十七年饭不是白吃的。”
于是他们就牵着马,拉着车进了镇子。在大婶的指路下来到了路安客栈。
这客栈看着挺大,应该是镇上最好的客栈了。
刚好到了晌午,他们就决定在这吃个饭,睡个午觉再上路。
厨子感谢他们救了老娘,送了两个好菜。
沈悸年打开湾头村送的青梅酒,一人倒了一碗。
齐瑞之犹豫了一下才接。
沈悸年笑道:“怎么?没喝过酒?”
齐瑞之摇头。
沈悸年安慰:“没事,这是果酒,不醉人。”
齐瑞之抿嘴放下酒碗。
沈悸年奇怪道:“你下山之后话怎么这么少?”
金小银看向齐瑞之:“瑞之一向寡言少语啊,我都没见过他跟谁熟络。”
沈悸年眼中闪过疑惑,似在回忆。
白亦正吃了一块鱼肉,惊喜道:“快尝尝这鱼,鲜得很。”
金小银尝了一口:“还不错。”
白亦正闲聊道:“金大哥,你们狐狸岛应该有很多鱼虾水产吧。”
金小银:“是啊,靠海吃海嘛。”
“那你们在紫竹林还吃得习惯吗?”
“还好,紫竹林的厨子会专门给我们做各种口味的鱼。”
沈悸年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齐瑞之,给他夹了一块鹿肉。
“尝尝这个。”
齐瑞之默默吃了。
沈悸年勾起嘴角。
青梅酒酸酸甜甜,吃饭前还让伙计放在井里镇了一会儿,喝起来冰冰凉凉的。
所以一坛酒被四人喝了个精光。
午睡一人一个房间,等其他人都起了,齐瑞之还没出来。
看时辰差不多了,要是再不启程,天黑前他们就赶不回去了。
沈悸年去叫齐瑞之。
结果怎么叫都叫不醒,沈悸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昏过去了。
“瑞之?瑞之!”
好不容易睁开眼,齐瑞之就呆呆的看着沈悸年。
“瑞之,该启程了。”
然后齐瑞之翻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沈悸年:“……”
金小银从门口进来:“还没醒?他是不是生病了?”
沈悸年摸了摸齐瑞之的颈侧,是有点热,但不像是生病的热,像熟睡时身体自然的升温。
“我中午不该给他喝酒。”沈悸年反思道。
金小银笑:“他还小,又没喝过酒,醉了也正常。”
沈悸年叹口气:“那我们只能明天再回了。”
金小银:“没事啊,我不着急。”
于是他们就多留了一天。
齐瑞之醒来时已经是半下午,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客栈厅堂只有一个伙计在拖地。
“客官小心,这刚拖的地有点滑。”
齐瑞之看向外面的太阳:“什么时辰了?”
伙计:“估摸着申时过半了。”
齐瑞之惊,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和我一起的人呢?”
伙计:“有两位出去了,还有一位在后院喂马。”
齐瑞之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去了后院,一进去就看到沈悸年正弯腰给马槽添水。
“你们怎么不叫醒我?今天赶不回去了吧。”
沈悸年回头:“你醒了。”
齐瑞之皱着眉看着沈悸年,因为自己耽误了行程有些愧疚。
沈悸年添好水,把木桶放回井边,然后才看向齐瑞之。
他本来想说,多睡会儿也无所谓,明天再走。
但当他看到齐瑞之皱着小脸,微微瘪着嘴巴时,忽然想逗逗他。
“午睡梦到我了吗?”
齐瑞之懵了一下:“什么?”
沈悸年笑:“我叫了你半天,看你睁开眼睛,我以为你醒了,结果翻个身又睡着了。你是不是以为在做梦呢?”
沈悸年打趣的话让齐瑞之不自觉红了耳朵,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看沈悸年的样子又不像在胡说。
“我……我没有……”
沈悸年看到小齐瑞之面红耳赤,低头偷笑。
“怪我,不该让你喝酒的。虽然是果酒,但你还是小朋友呢,不胜酒力也正常。”
齐瑞羞恼道:“你才是小朋友!”说完扭头就走。
沈悸年被齐瑞之别扭的小孩模样逗笑了。
他们本以为第二天可以直接回紫竹林,结果就因为多留了一晚,又接了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