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之解释道:“他一向如此,少宗主莫怪。”
公孙贺:“无妨。总有些人爱说话,有些人不爱说话,怕就怕有的人心术不正说错话。”
文二和齐瑞之略带疑惑互相看了一眼。
不过很快他们就懂了。
“听说昨晚二位身体不适,连少宗主的宴会都没有出席。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身体不适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忍不住想亲亲我我,哪有空陪我们吃饭。”
“瞧我这记性!咱们半路上遇到他们的时候不就见识过了吗?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另一位就吃醋打了我一顿,我得离的远远的。”
说着还夸张地往旁边让了一大截,生怕碰到文二似的。
齐瑞之看着那帮胡说八道的付氏弟子,眼神冰冷。
饭堂其他人目光都聚集到这边,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公孙贺皱眉朝那帮人说道:“妄议他人私事非君子之行,各位还请自重。”
史平毫不在意道:“少宗主见谅,在下只是把所见所闻说出来,并没有‘妄议’啊。在下被人踢了一脚,现在胸口还疼呢。”
说着装模作样揉了揉胸口。
齐瑞之:“你不满我朋友帮助被你们欺负的普通百姓,出手伤人,我踢你一脚算轻的。”
史平还想狡辩被齐瑞之堵了回去:“至于我们是何关系,与你无关!”
矛盾发生在公孙家,公孙贺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出面调和。
“各位相聚在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铲除花妖保江湖安宁,切莫因为些小误会生了嫌隙。”
史平瞪着眼离开,路过他们时骂了声“恶心”。
齐瑞之立刻转身,文二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公孙贺高声道:“所有公孙家的弟子听着,若是再有人敢随便议论客人私事,一律掌嘴五十!”
“是”“是”“是”
公孙贺看向文二和齐瑞之,充满歉意道:“抱歉”
文二微笑着摇摇头。
由于付家弟子是主动来帮忙的,所以公孙贺不好过于责备,只能严格要求自家弟子以示态度。
虽然那帮人添油加醋诋毁文二和齐瑞之,但大部分人都长了眼睛。
谁尖酸刻薄,谁行为端正自有判断。
“史兄弟,我和瑞之相识多年,他绝对不可能做出强逼百姓为自己结账的事,请你莫要造谣。”
文二刚和齐瑞之走出大门准备进山,就碰到沈亦正严肃斥责史平。
史平愣了一下变成一副鄙夷的嘴脸。
“嘁!干儿子上位捡漏,真把自己当根葱啊?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说完扭头走了。
沈亦正脸色一变,盯着史平背影。
“亦正”齐瑞之唤道。
沈亦正回头,看到齐瑞之面色缓和了一些。
“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这话说得真不错。”沈亦正感叹道。
齐瑞之:“多谢”
沈亦正知道他听到了方才的对话,摇头道:“没事。他那番诋毁之言,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
齐瑞之微微点头。
沈亦正:“我追妖盘忘了拿,你们先去,我稍后就来。”
人多之后搜山就快了很多,但始终没有发现花妖的任何踪迹。
第二日就没有设宴了。
忙了一天大家都累,公孙贺吩咐仆人把客人的饭菜都送到房间。
昨天公孙贺无意间将付家弟子和文二他们安排在了同一个院子,经过今天造谣的事,公孙贺当即就给文二他们换了房间。
文二他们当然乐意。
新院子比较僻静。晚饭文二一不小心又吃多了,饭后和齐瑞之出来消食。
“今晚没有月亮。”文二抬头看向天空说道。
齐瑞之:“快立冬了,山里估计会下雪。”
文二一怔,低头看向地面:“真快啊。”
一阵风刮过文二不自觉抖了抖。
齐瑞之正要说话,一个黑影闪过。
文二和齐瑞之警觉看过去,刚好黑衣人回头,树下的灯照亮面具脸。
黑袍面具人?!
眼看黑衣人要逃,文二喊道:“快追!”
齐瑞之飞身追上去。
文二赶紧去叫人。
刚拐个弯又一个黑衣人站在前方,直直看着文二。
文二刹住脚,警惕地慢慢后退:“你是谁?”
黑衣人一个闪身直冲他而来,文二拔腿就跑,奈何还是被追上。
肩膀被抓住时文二凭着以前的武功底子扭身挣脱,黑衣人错手一把抓在文二脸上。
文二鼻子一痛,面具被摘下。
“来人抓贼啊——”尖叫声从前方传来。
黑衣人一听附近有人,翻墙逃走。
文二看着黑衣人消失觉得哪里不对,但未细想奔向尖叫的地方。
一过去看到地上躺了个人。
文二走近一下认出地上的人是史平,口鼻处流出鲜血。
他蹲下查看,发现史平已经没了气息。
这时文二才注意到尸体旁边有个黑色的面具,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奔过来了。
文二下意识抬头看去。
付松和辛洁看到这一幕顿住。
尤其是辛洁。
当他看到文二的脸时先是一愣,接着猛地睁大双眼。
“沈……”
烟雾弹爆炸白烟瞬间笼罩。
文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数十只灵鸽带着消息从乌山飞往各大宗门。
一、沈悸年没死
二、沈悸年杀人后逃走
三、沈悸年是花妖
江湖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