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阴风阵阵,凄厉的哭声悠悠荡荡飘来。
“淮郎,你不要抛下我,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臭娘们,滚开,别妨碍老子!”
“淮郎,淮郎你不能走,我什么都没有了,若是你不要我,我可怎么活呀?”
“滚一边去,老子的娇娇还在梁州等我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真以为老子喜欢你啊。”
“淮郎,你怎可如此无情无义,你若是不要我,我只能去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
萧淮说完,眼前闪来一个黑影,接着啪嗒一声,一个臭鸡蛋砸在他身上,对面的人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他。
萧淮擦了擦衣服,看着对面的冷脸美人。
不容易啊,终于找到公主殿下了。
为什么她的眼神这么陌生,且功力大增,居然可以悄无声息接近他。
辛慎卿爬起身,掠了掠鬓发,把斜坠的钗子重新插好,罗裙摇曳,踩着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到萧淮,枕着萧淮的肩膀,看着溪敏。
萧淮顺势揽住辛慎卿的腰肢,看着溪敏,呲牙一笑:“公主,好久不见啊。”
溪敏眼里闪过冷漠阴寒的光芒,两掌曲指成爪,直逼萧淮,喝道:“负心汉受死!”
萧淮躲闪到辛慎卿身后,探着脑袋:“公主,误会啊,都是误会!”
溪敏仿佛听不见萧淮说什么,眼神阴狠,两爪直取萧淮,辛慎卿趁势闪开,坐到石凳上捶捶小腿。
萧淮斜眼一瞟辛慎卿,他却还不忘对溪敏道:“公主,你加把劲,千万别客气,打坏了萧淮,岑公子有的是法子治好他。”
萧淮一边躲避溪敏的爪子,一边冲他喊道:“我不求你仗义相助,只求你闭嘴啊!”
辛慎卿认真观察溪敏的一招一式和她现在的精神状态,突然有了什么发现,他悄悄溜到溪敏身后,趁其不备,一掌劈晕她。
萧淮接住溪敏,凤眼斜挑,眨眼一笑,给辛慎卿送了一个秋波:“卿卿,这回多亏了你。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抛弃你的,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什么娇娇、媚媚、香香的全是浮云,我只爱你一个。”
辛慎卿脱下一只绣花鞋,手臂一扬,就砸向萧淮的脑袋。
萧淮头一偏,绣花鞋落地,他笑道:“快走吧,要是再把其他人引来,咱们今晚就不得安宁了。”
“我怀疑公主是服用了忘尘散,这是一种控制心性的药,只有拿到绝忧门的解药才能化解忘尘散。”岑归雪道。
溪敏回来后,岑归雪便第一时间通知了溪晟、溪玉及流雪回风。
溪敏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溪玉看着十分心疼,就想守着溪敏。
溪晟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岂有此理,绝忧门未免太过放肆,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公主也不放过。这等邪魔歪道岂能留之!本王明日便上奏皇上,调集人马,灭了绝忧门!”
萧淮道:“绝忧门的人灭绝人性,行事向来无所不用其极,的确是江湖败类,如今他们搅动江湖风波,害死了那么人,还对公主下手,简直罪无可恕。”
岑归雪道:“王爷,萧少侠,你们先消消气,眼下并不是和绝忧门置气的时候,我们首要做的是拿到忘尘散的解药。倘若王爷真要灭绝忧门,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来个玉石俱焚,那我们就拿不到解药了。”
溪晟叹道:“阿雪说的在理,是本王冲动了。”
萧淮道:“我早就看绝忧门不顺眼了,不如就让我去绝忧门讨要解药。”
秋堂凤泼冷水道:“只怕你还没踏入绝忧门的地盘,就会被赶出来,绝忧门可不管你是谁,通通当成杂碎,剁碎了再说。”
萧淮道:“我是决定潜入绝忧门,去偷解药。”
白若鸿道:“可绝忧门只收女人,我怎么放心让你去啊,不如我跟你一起去。”
在场的人马上拦住他们,辛慎卿道:“就算你们两个一起去,也改变不了你们是男人的事实。”
萧淮盯着辛慎卿看了一圈,邪魅地一笑:“娇花你能扮成女人,我也可以扮女人啊,我决定男扮女装混入绝忧门。”
辛慎卿尽量笑得不那么猖狂,眼眸魅惑:“早知道你喜欢扮女人,今夜就该让你扮成我媳妇,你当时为什么要反对?我看你根本喜欢的不得了,还一个劲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