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蜂后是走了,但她临走前交给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一把黄蜂的ego,并交代一定要见面给黑发金眼的男人一枪,不过最后还是转移视线表示只是擦伤就可以了。
人在什么时候最相信奇迹,那就是在最需要它的时候。
蜂后清楚知道自己不过是迁怒,所有行为不过是徒劳,擅自寄托希望又擅自绝望,这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
第二天终究还是到了,血肉偶像和人皮启示录待在屋子里,她们没有出门。
果戈里倒是不见了,炎雀还是不希望这事牵扯到他,正好果戈里出门,她就要求他晚上再回来。
小帮手带着妹妹登门拜访。
对这座旅馆来说,真是无妄之灾,不过在蜂后和钟塔侍从交谈后,英国政府出手购买了这座旅馆,整间店其他客人都被转移。
对于普希金来说非常糟糕,他在出门之后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自己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正在角落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普希金强迫自己冷静,暴怒和恐惧袭击着他的心,“没关系的,我的异能力很强的。”他安慰自己。
就在普希金发出一点动静的时候,蹲在角落的孩子瞬间回头,眨眼间就出现在普希金眼前。
“你是谁?”普希金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一幕吓到失声。
出现在普希金面前的只有人的上半身,腰间还在飙血。
“哈哈哈哈——那么,在此提问,我到底是谁呢?!”果戈里的出场直接让普希金所有的愤怒浇灭,“我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
“该死的,是空间系!”普希金内心愤恨,面上倒没有表现出来。
“喷血大甩卖!笑一个啊!”果戈里开个玩笑,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将整个身体传送过来以后,单独伸出一只手悬空出现在普希金脸旁,戳着他的脸颊。
“回去就锻炼体术。”普希金挣不脱绳子,心想这次真是栽了。
“为什么这个反应,笑笑啊,我可是看了你很久呢!”果戈里直接透露是自己一直在暗处盯着他。
“你想要做什么?”普希金暗暗翻个白眼,心想他们能成为朋友吗,他不想爱娜温失望。
“嗯嗯,好问题,我要扮成你参加这次活动。”越不让做的事,对果戈里来说越有吸引力,他打不过炎雀,难道还不能偷偷参加吗?
普希金看着果戈里神经质的大笑离开,徒留他一个人在废弃仓库挣扎。
“啧!”普希金在果戈里离开后骤然阴沉下去,他在思考该怎么离开,难道等那个古怪的小鬼想起他来吗,那还不如等死。
“我回来了!”“普希金”站在门口,敲门回家,表情异常开朗。
“嗯。”爱娜温开门让路,弯腰抚摸来者的脸颊。
“怎么了?”“普希金”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监护人。
爱娜温松手,微笑站在“普希金”身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膛。
“我们走吧。”爱娜温招呼刚回来的“普希金”离开。
A走在路上,被人偷袭了,虽然没看清是谁,但那金色的弹道,明显是来自脑叶的ego。
A受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偷袭的人早就找不到了。
炎雀被突然出现的沉默乐团拖住了,“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偶尔炎雀打出火气来了,边打边咒骂沉默乐团,“该死的畜生,你难道是下水道的老鼠吗,突然钻出来。”
“别这样,骂得好脏,说的太过分了!”沉默乐团皱眉不认同的看向炎雀。
炎雀回以非常不耐烦的表情,在听到远处的枪声后更恨不得把沉默乐团脑袋砍下来。
仅剩的理智告诫着彼此控制力度,将感染降到最低,避免感染监控的人精神值大幅度降低然后恐慌。
mimic的强硬闯入打破了旅馆的平静。
室内除了小帮手,其他都没什么手段来攻击。
小帮手一脚将腰间的机械臂向上踢,镰刀瞬间向敌人袭去,随着转身的动作躲避对面发射的子弹并进行攻击。
自小学习的芭蕾使他的动作看上去异常轻盈与迅捷,即使在枪林弹雨中也足够优雅。
小帮手一个人就能够和那群人对拼,机器带来的高速运转足够他应对所有攻击。
纪德在与他的斗争中一时分不出胜负。
“别动,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mimic的成员用枪对着从屋内走出来的“我们可以改变一切”。
“!”小帮手回头看见这一幕,在瞬间,就被人压在身下,身上白净的衣服沾上灰尘。
小帮手没有反抗,皱着眉坐上他们的车离开,和其他人一起,看在四人没有反抗的份上,除了小帮手,都没有被绑起来。
“我们可以改变一切”坐在小帮手身边,摸着绑的小帮手无法动弹的绳子,“你会怪我吗,哥哥,我是主动走出来。”
小帮手生无可恋的躺着,感受到妹妹发出的动静,这才回过神来。
“没有,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你总有自己的打算。”
小帮手翻过身,仰头看向坐在一旁沉默的妹妹,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乖乖坐在他身边等待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