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兄妹二人接回来后,A并没有对他们生气。
“人越来越多了,我们也需要一个大本营,我们去哪比较好?”A询问在场各位的意见。
“可以不去冰岛吗,我对那儿有阴影。”血肉偶像微笑的拒绝冰岛的选址,她在那里听的祷告够奇怪了,差点干出职业病。
“额,俄罗斯可能也不行,我好像被盯上了。”炎雀移开视线,给出自己的答案,至于一直跟在身边的果戈里,炎雀早就察觉到他的叛逆,对于他的离开毫无怨言。
A看向肖像,肖像挂出最礼貌的微笑,“别看了,法国绝对不行。”
“澳大利亚怎么样?”我们可以改变一切飘在半空中,“脑叶的大本营在非洲。”
“好啊。”A很高心自己的同伴回到身边。
小帮手关上手中的平板,“既然如此,在离开前,可以让我做最后一次布施吗?”
小帮手小心翼翼的询问A,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A指节抵着下巴,思考片刻,略带点坏心色的瞧着小帮手的表情越来越不安,甚至连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看够了,为了避免同伴离心,这才止住恶趣味,点头同意了,“当然可以,明天可以吗?”
小帮手惊喜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拉着妹妹离开了。
“像只兔子。”A手抵着下颚,心想。
”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肖像走到A的跟前,双手背在身后,笑着向他发出邀请。
A点头,跟着肖像离开,只剩三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哇哦,我们被狠狠玩弄了呢。”人皮启示录苦着脸,头靠在血肉偶像肩上,看向沉默不语的炎雀。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A奇怪的看着肖像,“要是之前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嗯,对,我问过你。”肖像摇摇头,“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的手段太偏激了,你没有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吗?”
那种专注的,仿佛饥饿中的人盯着玻璃柜里的面包,没人能预料到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有吗?”A倚靠在墙上,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种事情,“或许吧……”
他牵起肖像的手,“侵蚀真的令我非常难受,我都如此,那么你呢?”
肖像任由A牵起她的手,她垂眸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过去的那些悲伤似乎随着泥浆的蒸发消失殆尽,“无论如何,我都是比你好的。”
“异想体的自我意识是一种非常薛定谔的存在,我只希望在我们回家前,你不会迷失自己。”肖像承认了侵蚀造成的性格偏差,但她认为,最严重的一定是有着鲜明性格的主管。
“你最近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肖像抽出手臂,双手捧着A的脸颊,“直觉,思维,甚至是梦,如果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一定要告诉我。”
A低下头,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一起,“我会的。”他承诺道。
另一边的小帮手拉着妹妹,他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微笑,但“我们可以改变一切”能够感受到,小帮手是真的感到愉快。
小帮手拉着妹妹转动,虽然“我们可以改变一切”不擅长芭蕾,但跟在小帮手身后来过一段时间,也能随便转转。
小帮手哼唱着小提琴曲调,“或许我该跳胡桃夹子,但现在我想跳吉赛尔。”
他向妹妹伸出手,“我们来一段二人跳吧。”
“我们可以改变一切”跟着他的动作在广场上翩翩起舞,整个广场人群涌动,但丝毫没有影响小帮手的好心情。
“别不开心,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小帮手有察觉到妹妹的心情低落,“现在已经很好了,别让选择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斟酌一下词汇,“我,好像搞砸了。”
“我本来认为投诚毫无意义,我们都在演戏,唯独主管被蒙在鼓里,但是,我现在好像让我们的感情更微妙了。”
“我们之中,只有主管是人类。”小帮手一语道破他们之间的差别,“肖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空虚,阴冷,仿佛永远被关在放满灯光的房间。
这是肖像疯狂时的感受,她总是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永远是不安的,她总觉得,自己是注定被抛弃的。
A的到来给了她很大的安慰,肖像坚信他们一定能回家,至少主管一定可以。
A带着坐在客厅里的其他人来到小帮手之前布施的地方,来的路上,A还在询问果戈里去哪了。
“他不会永远待在我们身边,他绝不是一个省心的孩子。”炎雀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A的身边,“他的扭曲早晚会让他崩溃。”
A眨眨眼,没说话,但至少确定了,炎雀是知道果戈里的去向的。
“你们来啦!”大老远就看见小帮手挥挥手,他妹妹坐在花坛边上,上面还垫了布料,防止弄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