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蔺一路走到别墅门口,然后不出意料的,被执行部的人拦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她回头看向罗尔德。
“请注意你对副会长说话的态度!”门口的女孩冷声斥道。
“不必。”罗尔德抬手制止了女孩的斥责,随后看向林蔺,“现在你愿意过来了吗?小姐。”
林蔺不情不愿地回到了沙发上。
她叹了一口气,忽而笑道:“罗尔德会长,您真的要听吗?”
罗尔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手上的记事本,“你说。”
林蔺却一把按下了他的本子,淡淡笑道:“你边听边记我就不说,你既然想听,那就从头到尾给我听明白了,省下你之后再找我的时间。”
罗尔德有些意外,却也没有跟她计较,平静道:“好,你说吧。”
林蔺收回手,开始将她和菲利普斯相处的所有过程,一五一十、无比清晰地转述给罗尔德听。
“他就是这样。”林蔺说着向他比划道,“他攥住我的腰,我一点动不了,菲利普斯的手就沿着我的腰往下……”
林蔺一边说着,一边朝他模拟着当时的情形,修长的指尖沿着腰线一点点向下,勾勒出美好诱人的弧度。
“够了!”罗尔德打断她,“你只需要说就好了,不需要你模拟!”
罗尔德看着她手下那一节纤细的腰肢,强迫着自己转移了视线,他的视线落到了她有些得意的脸上,眼神狡黠,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罗尔德发现自己的情况变得更差了。
“那我说不了。”林蔺摊了摊手,“您不让我模拟,我记不起来呀,您还是去问菲利普斯吧。”
她说着,转身就走,也不再看罗尔德。
走到门口时,执行部的一个女孩还要拦她,林蔺直接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带,“你也要摸摸吗?”
女孩被吓得忙缩手,一脸看怪物似的表情看着她。
林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次顺利地迈步出了公寓大门。
她抬头看着屋外的阳光,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还是活着好,活着才能够感受一切。
脚步踩在坚实的大地上,林蔺看到了守在公寓外的一个熟人。
“纽盖特先生。”林蔺笑了,“您在等我吗?您的状态看起来不怎么好呀。”
纽盖特还是穿着那一身管家的燕尾服,只是白色衬衫的部分隐约渗出了一点血迹,他的额角冒着冷汗,还是维持着一张扑克脸和体面的仪态,躬身道:“我来接您回宿舍,主人。”
林蔺扑哧一声笑了,主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当主人。
“好啊,那走吧,纽-盖-特-先-生。”林蔺一字一句,恶趣味地道。
纽盖特艰难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错过她红肿的嘴唇和脖颈间乃至锁骨上那些斑驳的红痕,他几不可见地沉了眼神,随即道:“请小姐跟我走。”
林蔺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强装正常地在前面引路。
走到无人的地方的时候,林蔺才开口:“怎么?纽盖特先生,被菲利普斯报复了?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纽盖特没有说话,当作没听见一般无视了她。
“你的管家守则允许你无视主人的话吗?还是你没把我当主人?”林蔺走上前看着他质问。
“不会吧!”她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会是我求了你一次,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凌驾在我之上了吧!”
看着她的样子,纽盖特皱了皱眉,“您的状态不太对,冷静之后再跟我说话。”
“有什么不对的?”林蔺忽然不受控制地落泪,“反正我又不是淑女,是淑女也没用,在这里,谁都可以无所顾忌地对我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包括你,是不是?”
林蔺凑近他,琥珀色的瞳孔中透出诱惑的光芒,她抚摸着自己胸口的痕迹,“你想要什么?你也想要这样对待我吗?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菲利普斯?为什么?”
她显得有些过于脆弱苍白了,纽盖特感觉身上被骨鞭抽出的豁口又开始灼热,他脚步踉跄,没忍住扶了一把林蔺的手。
“你受伤了?”林蔺看着他,眼泪簌簌的掉,倒像是为他流的一样。
她会为他流泪吗?这里面的眼泪有一滴会是为他流的吗?纽盖特忍不住想到。
“别哭。”他伸出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不会了。”
纽盖特的声音几不可闻,“不会了,不会再将你送给任何人了。”
他忽然脚步不稳,倒在了她的裙边,纽盖特模糊的视线向上,只能够看到她冷漠的双眸。
纽盖特有些欣然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