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看着石奔的窘态,心中暗笑。
她轻轻握住石奔的手,柔声道:“石公子,不必惊慌。昨夜之事,是牡丹心甘情愿的……但牡丹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求其它,只愿做个侍妾,时常伴在公子左右,便心满意足了。”
石奔赶紧穿衣服,“牡丹啊,你先别提侍妾不侍妾的事了,这不行的,我爹不会同意的!”
牡丹听了公子的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石公子,我是真心实意爱慕您,帮主要是不同意我们,那我活着也没了盼头!”
说着,牡丹便要寻死觅活。
石奔着急,“牡丹,你别冲动,这事也有我一半责任,我不是不想对你负责,我是……我是真怕我爹!”
“我知道帮主严厉,所以我不愿为难公子,牡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哎呀,你别这么说,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家去跟我爹说一下,要是他不同意,再想别的办法,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牡丹闻言,泪光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石公子,牡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牡丹面上装得一脸可怜,实则内心早乐开了花,暗自感叹终于有傻子肯上套了。
而她相信石尘肯定会同意的,毕竟石尘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上。
想到这里,她突然胸口一疼,刺青的力量开始反噬了,她急忙走到桌前,准备服用昨夜石奔交给她的金液。
但此刻,桌子上却空空如也,那瓶金液竟然不见了!
牡丹的心猛地一沉。
她焦急地在屋内四处寻找,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那瓶金液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牡丹,你在找什么?”石奔把衣服穿好了准备离开。
“石公子你给我的东西不见了~”
“那个小瓶子吗?”
牡丹用力点了点头,凑到石奔耳边,“能不能麻烦石公子回去找帮主帮我再要一瓶,求求你了,拜托拜托,行不行嘛?”
石奔拗不过,只好道:“行行,我记着了。”
“石公子最好了~”牡丹开心地亲了一口石奔。
……
义帮。
石奔一边给石尘倒茶,一边问道:“爹,你忙不?”
石尘五十多岁,脸上挂着倦容,听石奔说话的时候,半阖着眼,明显没怎么用心,但知子莫如父,他从石奔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刻起,就已经猜到他定是在外头闯了祸事,但他这个儿子偏偏十句里面一句也说不到点上。
“有话直说。”石尘掀开眼皮,倦意霎时散得干净。
石奔干笑两声,“这不,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之前不是说不管我的私事吗?那我纳个妾室可以不?”
“哟,这事稀奇。”路过的石淮听了一耳朵。
石奔没理石淮,“就是,她是风月楼里的姑娘,但我觉得不能一竿子打死……”
石淮继续凑热闹,“哪个呀,百合?”
“不是,是牡丹,她做我的妾室……”
石尘嗤笑一声,揉了揉眉心。
没等石尘说话,石淮奇怪道:“二弟,你不是之前老念叨百合那丫头吗?怎么这会儿又换成牡丹了?”
“我昨夜一个冲动,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唉,反正现在就是这样了!”石奔急得直挠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我总不能做个负心汉吧。”
“这事用钱就能解决啊,你还当真了?真当真了?哈哈哈……”石淮笑得前俯后仰,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
“这有你什么事。”石尘看了石淮一眼,石淮立刻噤声,向石奔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石尘看着石奔,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是觉得我这些年脾气愈发好了是吧?来人,帮法伺候!”
“啊!爹!不要啊!”石奔一听脸都白了,石尘没再管他,起身就走。
不远处,一名当铺伙计已经等候多时,他走到石尘身边,低声汇报:“东家,刚才二公子来找我要麒麟血,说是苏小娟不小心弄丢了,再给她补拿一瓶。”
石尘冷嘲热讽道:“她怎么突然学乖了,不打算威胁我了吗?”
“苏小娟肯定是怕的,离了我们,她只有死路一条。”
石尘又问:“近日谁去给她送的麒麟血?石奔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原是小路子负责去送麒麟血,但他被苏小娟收买,送的人变成了二公子。”
石尘挥了挥手,“那名差役,不用留着了。”
“是。”伙计又问,“那个苏小娟……”
石尘冷笑道:“我亲自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