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上次被他伤到以后可是被好好的‘修理’了一顿。
渣审也不生气,打开灯,照亮了房间里。
山姥切国广被摆成一个下跪磕头的姿势,头抵在身前地面上固定住,双臂被拷住在两侧,但无力的下垂,明显是已经断了。
拿起放在门口桌上的山姥切国广本体刀,抽出刀身放置在桌上,又抽出流光切,两刀摆在一起对比。
帕斯不懂刀,但也能看出两刀的相似之处非常之高。
心生感叹。“真像啊。”
[卧槽!我的被被!今天的近侍也是被被!]
[执法队还不动手吗?被被快碎了!]
[竟然还摆成这样的姿势,真是恶趣味]
[这把刀是怎么回事?鞘和被被的不一样]
[相似度好高,刃纹也相似度好高]
[但很明显,这不是国广,仿品吗?拿它来有什么意义?]
此时一个代号为:【呆呆鱼】的女审神看到这一幕,急忙喊自己近侍山姥切国广过来。
“被被快来!快快快!”
等山姥切来了以后,指着屏幕上的两把刀问:“这是你兄弟吗?”然后又自己摇头。“不对不对,历史记载里你也没这种兄弟呀。”
“我……不知道。”山姥切国广看到以后沉默了,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看出这把刀是把仿品。
虽然时政的直播球画质很高,即使相隔有一段距离也将两把刀拍的很清晰,但如果不将刀装全部拆掉看刀铭的话,还是无法进行准确判断。
很快,渣审就揭露了谜底。
将刀插回鞘,输入灵力,这次明显感觉不一样,随着樱花的爆开,似乎和里面的刃建立了某种联系。
【入手词:“我是流光切,因主人在夜晚挥舞我时的刀光宛若流光而得名。但实际上……我是‘名刀’山姥切国广的仿品,嘛,所以是……所谓仿品中的仿品呢。哼哼哼……”】名刀两个字被咬的很重,似乎是在嘲讽什么。
白发少年闭着眼睛,左手提着本体刀,右手被挡在外白内暗红的披风下,身体站的笔直,说完入手词后嘴角就一直维持着那抹假笑,在其他人看来像是在嘲讽什么。
此时流光切一出现,呼吸就停顿了一瞬,然后立刻恢复正常,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强化了其他方面的感知。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自家本作大人被搞成这样……果然他还是……右手在披风下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放松下来。
‘不……还不是时候,本歌大人还不知道下落,必须要忍耐……’
[啊?他是什么?]
[本灵吗?!本灵?!!!被被的仿品?!!]
[刚刚那把刀,和他的装扮,还有这张脸……我的天]
[要不是他自己说了是仿品,我就把他当被被的兄弟看了]
[跟被被核实了,他确实没有这么相似的兄弟]
[这个入手词,好糟糕,看起来是和被被关系不好的那种]
[名刀两个字被咬的很重,最后的笑声……难以评价,而且执法队在想什么啊?]
“流光切,我的代号是【帕斯】,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帕斯却对他的入手词很满意,尤其是刚刚隐约感觉到的联系,这让他更满意了。
他之前输入灵力后没有半点反应,所以认为他是被认可了,现在才能建立起契约。
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流光迷惑他的手段罢了。
“当然了,主君大人,我是您的刀啊。”理所当然的笑了笑,然后耸了耸肩。
见帕斯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于是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瞬,然后立刻恢复原来的样子。
但地上的山姥切国广可不这么想,上次审神者的‘礼物’是长义。
‘这次……是新实装的刀吗?我的……仿品?’脑中因为长时间的无法动弹而有些迟钝。
‘我这样没用的刀,也能有仿品吗?名刀?是在嘲讽吗?也对……我这样的刀……’暗堕的气息,在他身上翻腾,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