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当天中午
两位山姥切去了此世的本灵本丸。
流光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下晃动双腿,嘴里含着一颗糖,肚子饿的咕咕叫。
有了人身后这点也是很麻烦的,进食虽然不是必须的,但流光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肚子难过。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烛台切光忠恰好抱着一堆杂物路过此处。
“流光?中午好。”
流光闻声回头,有气无力的回应。
“烛台切光忠大人,中午好……”
烛台切闻言有些无奈,这孩子似乎是会郑重的喊所有人全名并尊称大人的类型。
将杂物放在一旁,与流光一起并排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没等流光回答,他的肚子却先告起了状,上一次进食还是和渣审帕斯,这段时间里也只不过吃了几颗糖而已。
“啊……如您所见,我去看过本丸的仓库和厨房,完全没有可以入口的东西。”
就算他会做饭,即使他可以找到野果野菜,但本丸内似乎也没有任何调料可以用,甚至连最基础的油盐都没有……
在神界那么久,他的嘴早就被养刁了,此时并未到绝境,他也不愿吃那些奇怪的东西。
烛台切明了,此前除了审神者外,他们不被允许进食,而审神者也对他们并不信任,一直都是食用万屋的食物。
“本丸里确实没有食物,但我们这个样子……也无法去万屋购买食材,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流光看着烛台切眸中那与他完全不同的红色,听出他话语中的苦涩,于是眼珠子滴溜一转,自告奋勇道。
“那么,不如我去吧!我很想吃您做的饭呢。”
烛台切闻言一愣,这孩子很期待啊……他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但这可不能说没有干劲啊,不然可就不帅气了呢。想了一下,报出一份采购清单。
本丸内可以去万屋的除了他以外,还有小乌丸与三日月宗近,这两振政府味儿很浓的刀,以及那振一股子老虎味儿的鹤丸国永。
其实只要他跟着去了,就算带着暗堕刀也不会有事,毕竟已经直播出去,审神者们都对他的存在一清二楚,有麻烦他也完全可以搞定。
但是嘛……看流光眼珠子一转,一准没憋着什么好事。
问了下秀千代,他是否要一起去?但秀千代却表示:比起外出,他更愿意和粟田口的短刀们待在一起。
流光有些心痛,秀千代是出了名的好学生、乖孩子,老师们都很喜欢他。
至于流光?哈,任君想象~
流光来到万屋,第一时间却没有去采购,而是躲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从怀里掏出一个时间转换装置。
这是之前在花楼地下室那个渣审身上的,揍他的时候顺手就摸了过来,上面有记录他那个本丸的坐标。
由于直播的关系,渣审的事自然也被时政接管了,但流光还是想要自己去看看。
随着一阵光芒闪过,他消失在原地。
……
此时渣审的本丸——
山姥切长义正率领着一队执法队,押解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两位时政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男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女性身着巫女服,两人皆佩戴了护神纸。
带渣审过来,其目的是指认犯罪现场,以及寻找被他藏起来的那部分刀剑。
值得一提的是,这振长义正是之前被流光解救出来的那位,也正是鬼神世界长义的分灵。
由于这位审神者背后有人身居高位,虽说之前被直播出去虐待付丧神,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将一次性他打死,恐怕也只会关押一段时间后,洗去记忆遣返原本的世界,这个本丸的刀剑们却有着被报复的可能性……
因此,这振特殊的长义被选为了带队者,担任本次行动的监察官。
大广间内,能来的刃已经全部到齐,面对渣审和被其藏匿的同伴,他们此刻的面色都不太好。
渣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被流光特地招呼过的地方还没好全。面对时政人员的询问,他一脸无所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甚至还反唇讥笑,出言威胁。
“有本事就弄死我,今天我要是没死,你们就看着吧。”说着,他的目光带着挑衅和恶意扫视在座的刀剑们,“看我怎么弄死他们。”
闻声,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不仅更加难看,被伤害过的刀剑们也对他起了杀心。
原本以为这家伙被抓了就没事了,可现在看来……
长义作为监察官,犯人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语,他自然脸色也不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队内极化的小夜左文字拽了拽披风。
随后小夜指了指外面。
本丸内的景趣停留在冬季,外面还在下着小雪,然而雪白的景色中,却被极短敏锐的侦查到一丝异样。
随着小夜指向的方向,印入眼帘的是一撮几乎要完全融入进环境当中的小白毛,以及随着长义和小夜的视线变化,进而进行躲藏的熟悉红色双眸。
长义:?这不是?他怎么会在这?
流光猫猫.暗中观察.jpg
长义再一次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出话来,此时渣审却正好不知死活的嘴贱打断。
“你是监察官又怎么样?什么狗屁山姥切,在老子面前还不是一样得跪下?呵。”
这个本丸是有山姥切长义的,但现在他却并不在现场,显然也是处于失踪状态。
该本丸的山姥切国广听到这里,默默的捏紧了手中的刀鞘,神色黯然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如前文所言,流光的其他感官都是十分灵敏的,听力也是自然。
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情感,冷冰冰的死死锁定在了被戴上镣铐和灵力限制器的渣审身上。
刀剑付丧神们终究是神明,远超常人的感官理所当然的让他们全都注意到了长义和小夜的异常。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却只看到一抹速度快到不像打刀的白影,嗖的一下窜到了正大放厥词的渣审身后。
随后抬起一脚——
给渣审踹了个狗吃屎。
没等渣审爬起来,就是几脚踹在他的背上,从地上爆的装备来看,似乎是门牙掉了?
“跪下是吧?!嘚瑟是吧?!您****的!!”
流光甚至不在意长义在一旁,脏话张口就来,一连踹了好几脚还不觉得解气,由于怕弄脏自己的刀鞘,于是左手提着不知从哪儿摸来的一振胁差直接当做武器开揍!
江派的几位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相视无言;其他只在直播内见过的,和压根儿没见过这场面的其他刃全部目瞪狗呆。
长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满耳都是流光的鸟语花香,拿着本体的手在颤抖,血压正在飞快上升,视频哪有现场冲击力大?
“他****的!!我***!!!”
流光的电报声,渣审的惨叫声,刀鞘击打□□的声音,最后在一声惊呼中停止了。
“兄弟?!!”
胁差的侦察极高,鲶尾不知何时站起身来,震惊地指向流光手中正一下下揍得渣审嗷嗷叫的胁差。
粟田口其他的刃也立即发现了流光手中的刃,那分明就是处于失踪状态的骨喰藤四郎!
闻声,离得较近的长义顾不得流光的脏话连篇,拍了拍正揍得起劲的某刃肩膀。
“流光,停手吧,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不好向上面交代。”
时政人员和执法队成员全员默契的别过脸去,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流光懂了,私底下偷偷打死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