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今晚是没有要的打算。
唐柔悄悄松了口气,要是真连着三天都来,他身体没垮掉,她都怕自己垮了。
闭上眼,唐柔开始酝酿睡意。
几分钟后,唐柔还没睡着,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有些细微,但在静谧的夜色里还是很明显。
唐柔睁开眼,脊背已经贴上男人生硬的胸膛。很宽阔,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灼灼热度缓缓传递,连同他沉冷的男性气息,一并将她包围。
闻迟谦俊脸贴着她柔软的长发,鼻息间都是她好闻的冷香,心头微郁的情绪似乎都有缓解。他不禁抱得更紧了些,唐柔一下就不舒服了。
“闻迟谦,你…抱太紧了。”
感觉气都不好喘。
闻迟谦下意识松了几分,落来她耳边的嗓音带着热气:“弄疼你了?”
“还好。”身后男人存在感太强,唐柔很不敢放下防备,总感觉下一秒,他环在她身上的那只手就会往不该去的方向挪。
闻迟谦说:“你和贺家关系很好。”
他话题跳跃度太大,唐柔停顿许久才回答:“是挺好的。”
“两个贺都是你朋友?”
“……”什么两个鹤,唐柔都差点没反应过来:“算是吧。”
她是先认识的贺安心,后来几年才逐渐认识贺安心的家人,来往虽不频繁,贺家人却对她格外关照,所以和贺云帆应该是算得上朋友的。
“我知道了。”闻迟谦说:“睡吧。”
他知道什么了知道?
唐柔抿了抿唇,感觉闻迟谦总说些她听不明白的话。很想进一步问清楚,又想起做晚的惨痛经历,只能默默把这点疑惑压回心里。毕竟昨晚就是在他说了睡觉后,她继续追问,就被他就地正法了。
唐柔浅浅吸了口气,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忽地动起来,唐柔又立马睁眼,耳边响起他低沉清晰的嗓音:“打算什么时候穿那件睡衣?”
唐柔耳朵发热:“没打算。”
“那是贺小姐的好意。”
“我们不接受就好了。”
男人低声笑了下:“我接受了。”
唐柔:“……”
“下周吧。”他又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些,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尽数落在她耳畔,是不至于勒疼她的力道,“这周次数不够。”
唐柔眼眸微微扩大,她还没同意呢?
但见闻迟谦一副十分困倦的模样,她又怕激起他的兴致,只能暗暗在心里想着,明天她就把那件衣服给贺安心寄回去,这样她就安全了。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虽然享受占了更大部分,多了就不好了。
还是不能太花哨。
不然,闻迟谦拉着她一晚上来三次怎么办?
两次她就觉得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着事情,唐柔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只觉得这个晚上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梦,睡得格外不安稳,后半夜的时候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疼,但都被她忍耐过去了。
清晨六点左右,她察觉到身侧男人起身,动作轻柔,像是生怕把她吵醒。
眼皮在不断打架,困意袭来,唐柔又睡了过去,没看见闻迟谦在她床边蹲下的身影。先是替她拉了拉被子,看她睡得迷迷糊糊,白净的脸泛红,忍不住在她唇角吻了下。
这个回笼觉一直到了上午十点。
期间,唐柔觉得越来越冷,只能蜷缩起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捂进被子里,只露出半颗脑袋。浑身还酸软无力得厉害,根本醒不过来,不知不觉就睡到了这个点。
还是请假回来的秦嫂见主卧一直安安静静,实在不放心过来敲门,唐柔才从昏沉中醒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
应当是发烧了。
唐柔抬手探了探额头,确实像发烧了。但她浑身都烧得厉害,已经感觉不出来自己究竟有多烫,只觉得说不出来的难受,直打寒颤。
拿了厚实的外套穿上,唐柔脚步虚软地去开门。
秦嫂一看见她的脸,眼中的担忧变得愈盛:“太太,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