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唐柔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靠坐在床上缓了会儿,这才想起来给闻迟谦回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
唐柔想着对方在忙,也就没有拨第二通电话过去。
琴行的孟老师发来消息,她点进去看了眼,说的是明晚大家约着一起吃个饭,就他们琴行的三个老师,以及各自带来的朋友或亲眷。
唐柔不喜欢这种活动,所以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了,你们玩吧。]
孟老师:[别呀小柔。话说这么久了,都还没和你一起吃过饭呢。]
孟老师:[是小顾老师的男朋友请客,就在隔壁的五星级餐厅,不用我们a钱,不吃白不吃啊。]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孟老师就有点想撤回了,她想起了唐柔身上贵的离谱的衣服首饰,够请他们再去好几次五星级餐厅吃饭了。
唐柔:[到时候看吧。]
孟老师:[好的。到时候小顾老师应该会给你发消息的,你先考虑考虑。]
唐柔放下手机。心想,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等她躺下,闻迟谦也没有回电话的样子,唐柔实在太困,就给他发了条短信,先睡下了。
闻迟谦忙完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他先看见唐柔的未接电话,又注意到她发来的两条消息。
唐柔:[你身体好点没?有没有好好吃药?]
唐柔:[忙完早点休息,晚安。]
她在关心他。
看见这这两条消息,闻迟谦心头的那丝不满逐渐消散。
虽然结婚四五个月了,她还没学会向对方报备,但会关心人,这点可以肯定。
闻迟谦怕打扰她睡觉,所以没有回电话,同样只发了两条信息过去,然后驱车回家。
今晚他没让纪文开车送他,天色太晚,他已经让人回家了,自己开车回家。
到家后,闻迟谦解着领带,一路走进卧室,望着空荡荡的房子,第一次觉得四百多平的空间似乎太大了些。
就连他的脚步声,也在夜里格外清晰,阵阵回响。
自从同床后,他们基本就没分开睡过,再不济也是他回来晚,她已经睡下了。
今晚却只有他一个人。
并且这种情况要维持两三天。
洗完澡出来,放在床上的手机忽地振动了好几下。响起第一下的时候,闻迟谦还以为是唐柔,脚步迈得大了些,等到响起第二下、第三下,他立马就把这个可能性收回去了。
唐柔不会给他发那么多消息。
果不其然,等他拿起手机,上头是来自庄澈的消息。
庄澈:[闻迟谦!]
庄澈:[醒醒!醒醒!别睡了。]
庄澈:[你快告诉唐柔,我考了年级148名。]
闻迟谦都懒得理他。
结果庄澈立马call了个语音电话过来,闻迟谦刚接通,对方就急急忙忙道:“唐柔呢?我要和她通电话。”
闻迟谦拧眉:“唐柔是你叫的?”
庄澈冷哼一声,懒得和他争辩:“你老婆呢?”
闻迟谦语气冷淡:“出差了。”
庄澈愣住:“去哪里出差了?”
“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她。”
“我要是能打电话,我还来找你做什么?”他虽然早已经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奈何唐柔到现在都没来重新加他好友,他怎么好意思。
闻迟谦干脆挂了电话。
庄澈气得在微信上破口大骂,闻迟谦没搭理这个小孩儿,以免他越来劲。
正要躺下睡觉,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唐柔的衣帽间。
女主人的衣帽间比他的要大得多,东西也格外丰富,从头到脚的东西都有,分门别类,整整齐齐,既精致又漂亮。
凭着记忆,闻迟谦往角落的某个衣柜半蹲下,伸手打开了最底层的柜子。那件粉色睡衣正无助地缩在里面,肉眼望着的轻薄程度,甚至让他怀疑,揉成一团拿在手上,大小是不是都刚好。
盯了几眼,闻迟谦又把柜子合上了。
…
翌日,唐柔除了陪孩子练琴,就是和孩子家长聊聊今后的指导方向,或者自己出去散散步。这是她第二次来榕市,上次来是因为参加酒会,没什么机会逛,翌日一早就回去了,因此有些新鲜。
下午六点吃了晚饭,唐柔站在江边吹风,望着前方宽阔的江水,心头莫名平静,
琴行的人又来消息,唐柔撩了下被风吹散的头发,低眸看去。
顾琴:[你不吃晚饭的话,那就八点来会所玩吧,我们几个人一起唱唱歌玩玩游戏。]
唐柔知道琴行的人一直没少在背后编排她,只要没闹到她面前,她也从不追究。既然这么看不上她,又为何要千方百计的让她出去和大家小聚。
这不是自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