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泪是甜的…?”
柏芷重复纸条上的话,挖字眼的理解着。泪都是咸的,因为人体内存留着无机盐,然而泪液、汗液、尿液等中都存有无机盐,所以是咸的。可纸条上却说了是“甜”的,那么指的并不是泪而是……
“糖。”
程郁桉说出了她想到的,她重新回想了下方才的936报幕。
相应支线道具——糖罐…
咕咚—
打开盖子将糖果倒出一次摆放,分别是——草莓、西瓜、菠萝、蜂蜜以及薄荷。五种毫无关联的糖果摆在面前,柏芷扫过糖果的标签“唔”了声,“跟标签有关吗?妈妈的泪是甜的,这在暗示答案在糖罐,可是…这几种都没什么关联啊。”
乍眼一看,草莓西瓜菠萝蜂蜜以及薄荷并没什么可联系的。如果说是某种暗号,那也太扯了。
后者将一颗拿起,反转看了下外表的纸质包装,厂家看不出来,皱皱巴巴的糖纸在她掌心内显得突兀。
甜…妈妈的泪是甜的…
程郁桉将掌心合住握成拳,糖果被完完全全抱住,她将糖果放回桌面,重新摆放了顺序。柏芷伸长脖子,目光落到被重新摆放的糖果上,顺序从原来的莓瓜罗蜜薄变成了——
蜂蜜、菠萝、西瓜、草莓和薄荷。
“甜指的应该就是糖的甜度,你想的太过于复杂了。日记里提及过母亲哭泣时囡囡递过糖,我们简单换算一下——泪是甜的也就是说明糖是甜的。那么再换个角度,什么味的糖最甜?”
程郁桉看向柏芷,后者咬了下指尖,突然笑了笑,“尝尝不就知道了?”说完罪恶的手向糖果伸去,程郁桉正义的手制止了她“罪刑”。
柏芷向上瞟了眼那面无表情的臭脸,最后妥协了,撇撇嘴。
她现在的感觉比被地主夺了五亩地和30头牛羊还难受。说真的,这种糖她见过——是在她10岁生日的时候小叔给,这个糖爽口同时里面参杂着点夹心。
——虽然是老一年代的糖了,但确是她迄今为止吃过最好的。
15岁在那一天,是柏鲁鲁的生日,与此同时柏芷也收到小叔回国的消息。小叔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只有一没有二。
那个答应带她梦寐以求的糖果承诺,她没忘。
可…
老天没开眼。
如果那场大雨天中没发生车祸,没有酒驾肇事逃逸的事情发生,她是不是也可以像柏鲁鲁一样能吃到这种糖?
她记得那场雨的急促,也记得刺入骨头里的疼。
承诺,痛苦和甜蜜。
她一项也没忘记。
……
程郁桉目光落在柏芷身上,月光撒在对方的脸颊处,带着自然滤镜闯入了眼,柏芷的眼睛的瞳色左右不一,一个深的清澈,一个灰的朦胧。
她就盯着糖,手无意识抓紧了梳妆台边缘,睫毛上沾了点寒意。
“过期的糖也想吃?”程郁桉说道,只见柏芷眨了眨眼,眼底的清澈被铺上了一层薄雾,似于她们来时路上的树林。
“这糖我见过,是10岁生日时小叔送我的。”
“你现在多大”
柏芷顿了顿,指尖不由摩挲着桌面,“今年20了。”程郁桉扫过前者的眼,“说自己的年龄都要犹豫吗。”
话落,柏芷就不说话了。
程郁桉拿起蜂蜜味的糖果,投入糖罐内。同时将纸条卷成桶状,一并塞入了瓶内,边合盖子边说着。
“糖果绝大部分都是甜的,而这个糖罐里的糖也不例外都是甜口的。可是既然要特意突出「泪甜」,那只能是最甜没有其他的说法。
“蜂蜜单独拿出来说都是齁嗓子的存在,当然蜂蜜味糖也不例外。水果糖再甜在天然状况下也没有蜂蜜糖甜。”
话落——
【完成支线任务——妈妈的泪】
【跳转情节一,未开启情节为二三。加油开启剩余情节吧~】
【第二阶段——查明真相】
同时程郁桉拍了拍小粉毛的头,淡然一笑,“不是说是天才少女吗,怎么成笨蛋小点心了?难道被吓破了胆?”
柏小芷同学很不服气的梗着脖子,决定让不识好歹的程陌同学看看什么叫咸鱼翻身。
程郁桉将糖罐放到梳妆台上,弯腰捡起地上的娃娃,用手摸了摸头吹掉上面的灰后放在了糖罐旁。做完一切,转身朝着卧室门外走去,“去走廊看看有没有新的变化。”
走出主卧后门轻微挪动,吱呀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砰声散去,房门被紧紧关上了。
“会不会在次卧啊?”柏芷因为前面几次被吓得差不多了,也就没了精力再在意那些场景变化了。她有些麻木的说出想法,又看了眼程郁桉脸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头到尾对方的脸色一直很苍白,但胆子是真的大,好像执着于线索的样子。
这是看了多少恐怖片练出来的胆量?
柏芷紧缩眉头想象了一下,又因为脑补画面而打了个冷颤。程郁桉借助弱光,沿着墙面摸索,“不知道。一眼望去没有什么变化,可我总觉得应该会在某一容易忽视的地方出现。”
后者听后连忙上前帮忙,学着程郁桉的动作沿着墙面摸去——
她一顿。
果然。
“这里,有不齐平”她转头朝对面说道,程郁桉拍了拍手上的灰,来到她身旁,眯着眼隐约看出了上面扭曲八歪的字。
「爸爸喝醉了,拣起斧头走向(空白)。红色的血啊,染红了(空白)。妈妈的头啊滚到了(空白),我们把妈妈埋在(空白)」
鲜红的色泽配上扭曲八歪的字迹,与其萦绕耳旁的隐约营造了一股阴冷。童谣断断续续,斧头声也从楼梯间愈发明显。
咚,咚——
“有天爸爸喝醉了…拣起斧头走向…啊——啊,妈…妈。”
程郁桉立马扫过题干,上面几句话下方有个移动模块,可以取出。耳旁歌声萦绕恰好与墙上所对应。
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