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震的使部分陈旧的地方缓慢崩塌,墙壁的碎石屑滚落到地上。
程郁桉奋力想躲避迎面而来的攻击,可奈何身体像注了铅,僵硬又缓慢。她无力的合眼,可疼痛并未出现,烟灰模糊了刹那,比视觉先来的是那浓烈的酒精味。酒精味刺的鼻子疼,因为人种差异或多或少会相互排斥。
爆血种的气息是骨子里压抑着强制与疯味,在buff加成的情况下都会带有压制性的冲击,正是这压制让她那一瞬间出现了点错觉。
只觉得自己被按住,耳鸣冲击神经,她因压制喘息而频率快。只觉得模糊里有人开口:
“你没事吧…”
程郁桉眼皮发沉,艰难的以仅剩的体力抗衡,眼神因方才的冲击而些许失焦。
“喀…喀,没事…”
爆血种的气息通常都是十分平稳的,若外放有八成几率是受伤了,想到这程郁桉抬手虚弱的将红心递给模糊的身影。纤细苍白的手是伤痕累累的,捏牌边缘的指尖在颤抖。
“…拿着。”可对方只是将自己的手按下去,留下仓促的话:
“自己留着,这次我们抗压。”
说完,便周围紧接着传来巨响,怪物依旧叫嚣着,向剩余的人发起攻击。模糊的身影见状,立马起身要去帮忙,可衣角微弱的拉扯让他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去。
对方喘着粗气,面部苍白。
“叶言之…”程郁桉顿了顿,凭仅剩的意识留下句:
“无论怎么样,都要平安回来。”
池枳的速度随着时间推移也慢了下来,时空穿梭对于她本身的精力来说真的太牵扯了。不仅要敏捷,还要抗下所有时空穿梭瞬间的眩晕,对于刚成为异化者不久的池枳来说无疑是个挑战。
不要命的命题,奋不顾身的证明。
汗如雨下,汇集在下巴处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点滴。
她抬手擦去液珠,心跳如雷的看去那破损严重的地方,刚刚叶言之冲过去的瞬间池枳觉得心都凉透了,吓都要吓死。
不过还好,至少没有造成死亡。
噬主的体型庞大力量多,那一扑就算被击中受伤,最幸运的也都是粉身碎性骨折。她不敢想如果叶言之慢点会怎么样不敢想程郁桉真的被扑到会怎么样,无论是什么都会让她牙齿打颤,冷汗直冒。
太危险了。
随后池枳转身来到葵莉斯面前,对方转头,目光交错。只见葵莉斯皱着眉盯着自己,她张嘴打算说什么,被抢先:
“还好吗?你脸色好差”
愈血种的缺点无非就是,体力差。虽然可以为伤员提供带有治愈能力的血红蛋白,可上天既然开了扇窗必定会关上一个。
池枳突然觉得头昏脑胀,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发轻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葵莉斯手疾眼快拉住对方胳膊往自己这一拉,在抓住对方手的时候她瞳孔颤了颤。
-好冷。
像放入冰窖冻了一晚上,对方的脸色不能说是不好,是非常不好。唇部发白,冷汗打湿了对方的发丝,发丝贴在了眼尾及两鬓处。
葵莉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缺了主力。
无论从天时地利还是人和,他们都不沾。
无疑就是必死局。
葵莉斯暗骂一句,可很快鼠噬主的脓液飞溅过来,她迅速将池枳推开,侧身躲去。
飞溅的脓液误打误撞的伤到了只老鼠,结果下一秒那体型小的哺乳动物被腐蚀成一滩乌黑的粘稠的液体。葵莉斯呼吸急促,瞪大了眼,在被溅到与腐蚀之间不到3s!!
她立马跑过去,查看池枳的伤势,在拉住对方的刹那间,无生气的人突然直起身扑向自己,后背硬生生的在坚硬的石头渣上压过,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闷哼声闪过,葵莉斯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面容,冰冷的液体滴落到自己的眼尾,随着滑落,像一滴泪水。
她眼眸掠过眼尾,余光瞥见不远处准备下一次攻击的噬主。在闻到身上人身上的血腥,她突然想通了。连忙拨开对方的散着的头发,看见那一大片血红晕染了衣料。
布料被抓破,葵莉斯低头查看,撞见那一道道血红的抓痕,在伤口的深处微微泛起白。
触及骨头,伤口周围立马泛着青紫,被挠伤的肉也开始腐烂。
“你…受伤了!”
看着泛紫与黑的伤口以及紧闭的双眼打颤的唇,足以说明一点——
刚刚那招含有毒素!!
葵莉斯未缓过神,呼吸沉重。她晃了晃池枳,双唇打颤含糊的说不清:
“池…池枳?”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