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笙放下笔点了点头:“还差点,不过很快了就差检查有没有失误的。”
反正来这也没事干,她坐在那里喝了口水客气着:“要不要帮忙?”
“行。”说完把一沓文件给盛昕拿了过来顺手把自己的平板电脑也放在那里。
那么直接的?盛昕随便找了个垫的东西放在地上在桌子上看了起来,熬着熬着感觉烟瘾犯了站起来走了出去。
到了一个通风的地方从兜里拿出烟盒,看着外面的大楼还亮着灯摸了摸口袋打火机竟然没了。
正打算下楼去买一个的时候赖铭溪伸手往她手中的烟点起火来,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烟盒递了过去。
呼出一口烟雾头脑也清醒了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转头笑着看着他:
“‘阿妹’你以后一定要在这里出人头地,真希望你能有那一天。”
赖铭溪看着她脖子上掐痕把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盛昕指了指外面的大楼:“只有你拼出来了你想的那些人才能走的更顺,一定要抓住往上爬的机会,爬的高高的才行。”
她觉得差不多了把烟掐了等着没什么味了去了洗手间洗了个脸回去,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还差最后一点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骆笙:“回去吧!明天有你忙的剩下的交给我行了。”
就差最后一点了交给盛昕也行,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等盛昕忙完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她走到门口注意到对面有车在那里等着。
他怎么来了?走过去打开车门走了进去:“靓仔那么怕我不回来还特意过来接我,怪不好意思的。”
有时候她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死动静跟个闷葫芦一样,他不想说那她也不说躺在那里眯了会。
等到地方的时候被他车里的音响吓醒了,她感觉心脏快不行了神人来的迟早被这家伙吓死。
“就不能说句话谁又惹你了?”
这家伙阴晴不定谁有惹他了?感觉下一秒他就用脚踹自己下去了,她也非常醒目的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得,又给自己一尾气。
她走进去按电梯回到那个房间洗了个澡就睡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她立刻起来收拾好走了下去,搭了个车去那里。
按电梯的时候注意到有人来了,她扭头看过去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打算走过去再看看的时候被人挤了进去,那个神经病怎么可能敢出现在大众面前,自己可能想多了。
来到那个休息室看着来人,她默默往下看过去等着结果。
等那边工作人员喊出结果的时候看了眼骆笙,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刚好她也往上看过来。
盛昕尴尬的收了回去,最近咋回事难道跟沉念安走太近被传染了。
想了想觉得要离开等会要被笑话了,拿起口罩带起来打算悄悄离开。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她脱下口罩准备离开被人喊住,她转过身看过去竟然是她。
看着人停下来她立刻跑了过去抬头看着她:“你不是骆笙你到底是谁?”
这人怎么那么犟,盛昕也不跟她废话:“就是骆笙救的你,我拿钱办事而已。”
她在骗人,除了救人是真的其他都是在骗人。
“你就是个骗子。”
“对对对我就是个骗子以后不要那么轻易被别人骗,有时间还不如多锻炼锻炼自己。”盛昕不打算理她走了出去。
她就说她是好人,她朝盛昕走的方向喊过去:“谢谢你大美女。”
盛昕听到自己都有点漂了,那小孩还挺有眼光的那顿打没白挨,摆了摆手离开了。
剩下的就靠骆笙她自己,她也要去干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