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要利用。”
“啊?”姬翎。
他忽然靠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可以……亲亲你吗?”
她愣怔偏过头来,刚好对上他温软的唇。
他真的,只是亲了她。
唇瓣相抵,轻轻触碰着。
湿润的眼尾抖了抖,落下了一滴不知名的泪水。顺着他脸颊滑落,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泪痕,在他退开前就消失不见。
*
林家倒台,大房一片混乱。私吞国库一事本可周旋,偏偏林大人胆大包天,数额竟逾万两,由此牵连全族。
一向骄傲的林玉环再也抬不起头,更糟的是,她还将面临无处可去的选择。
她必须保住自己霍家嫡母的身份。
她心知肚明,当年霍居白娶她,图的是她父亲在户部的实权与林家的财势。婚后这些年,霍居白予她尊重,默许她执掌内宅、压制妾室庶子,也无非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
夫妻情分?在这深宅之中,利益交织之地,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果然,霍居白将她送进佛堂“静修”。可多年傲气,她又怎甘心落得如此下场,疯了一般地朝霍居白大吵大闹。
“负心汉!陈世美!若没有我父亲扶持,你霍居白怎么会坐到今天的位子上!”
男人神情冷漠:“夫人受了刺激,不宜再见人……”
这是,软禁。
而躲在暗处的侍女,也将这场闹剧重现在了姬翎眼前。
姬翎若有所思道:“丞相大人,可真是一点旧情也不顾。”
“树倒猢狲散。”霍溪柳替她斟茶,“若是父亲不做些什么,怎么在圣上面前表忠心呢?他一贯如此,喜欢拿情爱当托词,在外头说着自己有多么爱妻的,实际上还不是娶了一个又一个。”
“霍溪柳。”姬翎忽然托起下巴,意味深长地朝他望去,“你从前可有喜欢过哪家姑娘吗?”
霍溪柳摇头:“怎么忽然问这个?我看起来很风流吗?”
姬翎摇头否定,可话又说回来,他懂得那么多,完全不像一个未经情爱之人。甚至,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霍溪柳见她没说话,追着她解释道:“我不曾爱慕过其他人,甚至不曾与女子独处。那件事……遇到了中意的人,自然就会了。”
姬翎眼见这话题越聊越歪,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连忙起身去关窗:“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她的手刚落在窗户上,一双手便抱住了她的腰间。男子将头抵在她的肩颈,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脖间。
夜间的冷风吹面,她清醒得很。
霍溪柳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僵住,握着她的手将窗户彻底合上。
烛火将缠绵的影子打在窗户上,几乎要融为一体。
“霍溪柳!”她心慌不已,可理智又提醒她不能沉沦。
“阿拂想说什么?太医说不可以同房是吗?”
“嗯。”姬翎点了点头。
他声音悠悠地传来:“我不会做让阿拂失望的事。”
“那你,将我放开。”
“阿拂,我想要你开心。”
姬翎忽然咬紧下唇,低声道:“霍溪柳,你是在……勾引我吗?”
“什么?”
她脸上一红:“你……搁到我的腰了……”
霍溪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顺势松开一只手摸了一下腰间。
“你说的是这个吗?”
霍溪柳将玉佩拿在手中,呈在了她的面前。
姬翎脸上一烫,闭眼的动作有些绝望。
她又想多了……
霍溪柳朝她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她的手心蹭了蹭:“阿拂总盯着我的手看,是觉得它好看对不对?”
姬翎装死,不说话。
霍溪柳弯食指的指节,朝她手心顶了顶:“可以吗?”
那声音,听得她耳根发痒,骨头都酥了。
“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