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瓒把东西快速塞进了香囊中,揣在包里,瞥了姜朗星一眼回答说:“是你个大头,白痴。”
姜朗星又被气得,一口鬼气没喘上来,立马回了一句:“我的头好好的,你别咒我,哼!”
他有病吗?为什么要一直骂他?
这人真的是,阴晴不定,老了肯定特别招人嫌。
孟瓒没搭理他,大步走到鬼婴面前,把香炉里的香火灭了,鬼婴立马瞪大双眼不爽的看着他,姜朗星也飘过来不爽的看着他。
于是,就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一大一小的鬼和不能算鬼的鬼婴盯着一个人,两个鬼头腾腾冒着雾气。
孟瓒沉着一张俊脸,如同刀剑般的眉毛微微上扬,狭长的眸也跟着一挑,星眸的光微缩聚集,定格在姜朗星身上,姜朗星立马被这气场吓了一下。他用余光瞥了眼鬼婴,鬼婴不懂人事,自然也不通鬼道,无所畏惧,只是气愤被人夺了食物。
所以,有个同类壮胆,姜朗星挺了挺已经近乎透明雾化的胸膛,以此来表示自己不怕。
孟瓒冷冷哼了一声,对着鬼婴招招手,鬼婴立马转变态度,屁颠颠的飘起来跑到孟瓒面前。孟瓒拿过旁边的一张符纸,搓成一根棒,然后掀开香炉,用手指缭绕出一缕烟雾,嘴边念叨着咒语。烟雾绵延且长,围绕卷起来的符纸上,裹成一颗棒棒糖的形状。
他很是温柔的一笑,递给了鬼婴,鬼婴大概吃过很多亏,伸出来的胖手迟疑了几秒,但是又被那飘出来的雾吸引,立马伸手接。结果,才一口含住香雾,就整个都被吸进了符纸中。符纸重新伸展开,摊平了在孟瓒的手心。
他把符纸和香炉摆放在供桌上,点燃了香,又从旁边抽出一本积了灰的书,姜朗星伸长脖子去看,上面写着“道德经”三个字,孟瓒不客气的压在吸了鬼婴的符纸上。
只看见符纸上“滋”的响了一声,从周围冒出一股黑烟,慢慢消散。
姜朗星尴尬一笑,立马换上讨好的嘴脸,飘到孟瓒的旁边说:“那啥,我不麻烦你,我可以自己进去符纸上。”
孟瓒一笑,很轻易就握住了姜朗星雾化的手腕,然后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链套在他手腕说:“我怎么舍得宝贝去符里待着呢。”
孟瓒的指腹很暧昧的摩挲着姜朗星的手腕,痒痒的,姜朗星想缩,但是死活化不成烟,于是,只好给他握着,开口问:“那,我们去睡觉?”
唉,果然人性本//s,还好他是鬼恢复得比较快,这要是人,哪里受得了孟瓒这体能。
姜朗星想着想着,青白色的脸上竟然慢慢红了两坨,孟瓒先是愣了下,随即不客气的取笑道:“小/s/鬼,想什么呢?”
姜朗星抬眼对上他的取笑,立马羞怒道:“鬼才想你呢!”
不打自招啊。
孟瓒摸着下巴,凑到姜朗星的耳边不要脸的说了句:“恩,小/s/鬼是在想老公的……还是……(自动消音)”
姜朗星:“……”
姜朗星被孟瓒调///戏了一番后,才知道真正的目的,原来是想带着他来鬼市买魂油。
姜朗星当鬼那么些年,不是不知道鬼市,只是没来过,一是没钱入场,二是没胆进去。因为鬼市不单单是做鬼的生意,还有一些术士。
凌晨十二点,孟瓒拉着姜朗星来到一处地方,有些偏僻,慢慢走过去时,树林之间,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姜朗星紧紧拉住孟瓒,十指相扣,一冷一热,孟瓒感觉到手心的冰凉,低下头偏着看,姜朗星冲他讨好一笑,星眸熠熠,眸光如同一个火苗,一下子落在心头。孟瓒脸上隐约浮现一丝红,偏回头去,抓紧了姜朗星的手。
姜朗星瞬间安全感十足,心中异常兴奋,一心只想着鬼市什么样子,压根没注意孟瓒的异样。
他早就听说这里有不少奇珍异宝,尤其还有专门封印收纳功德丝的宝贝。
可当他们来到门口,就被一根木棍拦住,拦住他们的是一个盘腿坐地的人,他衣衫褴褛,手拿着一根木棍,旁边放了一个半米高的箱子。见到孟瓒和姜朗星,他缓缓抬起头,用木棍敲了敲箱子后,拦住两人去路。
孟瓒很上道,从衣服包中掏出冥币,从木箱子的缝中丢了进去。很快,就从里面冒出两张符纸样的东西,飘出来落在孟瓒和姜朗星面前,又化成一缕红色的烟雾,缠绕在他们各自的手腕上。
那人收回了木棍,杵地敲了敲,闭着眼慢悠悠的说道:“幽冥鬼市,子时开张,卯时关门,切莫停留。”
话音刚落,就出现一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