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集团在自家的私人会所举办庆功宴。
厅内灯火温柔而不失威仪,这不仅是庆祝的场合,更是一场社交与权力交接的仪式。
宾客几乎都是业内重量级人物,熟悉的面孔之间暗流涌动。
就在安妮和许凌刚被引入主厅时,May与金池并肩出现。他们像两对完美的商业组合,身后是各自家族势力的隐形注视。
既是祝贺,也是预警。他们可以是合作者,也可能是竞争者。
May站在金池身侧只是微笑。她不需要多说什么,她的出现本身,就是态度。
一圈又一圈的宾客围拢上来。
“ 安妮老师,这次真是了不起啊!”
“ 我们公司也有地块在谈,可否请您帮忙看看方案?”
众人的笑容炽热。那些几个月前还背地里指指点点、把她视为“许凌与 May 的插足者”的人,如今全都带着殷勤的语气来寒暄。
安妮清楚那些笑意里满是目的。她依旧从容回应,她学会了优雅地持剑。
此刻的她已不只是许凌的“邻居”或“第三者”,而是许氏集团的外部董事、项目战略的核心操盘者,是备受瞩目的新锐建筑师,是带领行业前行的人。
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许凌在人群另一侧注视着她,满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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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早,到家里坐坐,聊一下 A 市开发区二期项目的事。” 许父和安妮并肩走在前头,步伐一致。
走在后面的是许夫人和许凌。安妮的肩上还披着许凌的西装外套,那是按他肩宽裁制的尺寸,落在她纤细的肩头上显得格外不成比例。宽大的衣料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像是被他无形地拥在怀里。
许夫人看着前方那一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爸啊,一直想要个女儿,这回想认安妮做干女儿。”
许凌盯着前方安妮的背影,眼神没离开过:“ 行啊,怎么都行,认干女儿也好,认儿媳妇也行。”
许夫人开口探问:“ 你和她,到底什么进展?”
看儿子不说话,语气担心:“ 你现在这样,谁看不出来。你俩是邻居,距离近,交流多,还有上次她来家里给你过生日的时候,连家里的佣人都看出来你对她不一样。可她倒好——一点也不回应。”
她停顿了一下:“还有上次那场生日灯光秀,她后来,有什么反应没有?”
许凌烦着:“ 我进展慢,也不能都怪我。上次你们把她赶走,跟 May 的事搅在一起,换谁都得缓一缓。”
他的语气放缓:“ 还有一点……她没谈过恋爱,所以可能对这方面,比较迟钝吧…”
“ 什么叫没谈过恋爱?都多大了,还没恋爱?”
“ 字面意思。” 许凌叹了口气。
“ 哎呀,那就说得通了。” 她语气里多了几分怜惜与心疼。
“ 她太成熟了,和你父亲能聊到一处去。可一遇到感情,她反而一点不成熟——这就平衡了。她父母去世早、没背景、没人脉走到今天,她哪还有时间谈情说爱啊。”
她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前三个前女友,我和你爸都挺满意的,虽然没沟通过,但家境相当。要是你和安妮真没结果,也别太执拗,得有个备选。”
“ 为什么会没结果?!” 许凌的语气一下子高了,连走在前面的安妮都微微回头。
许父母倒不生气,反而笑出声:“ 还能为什么?你配不上她呗。”
许凌被母亲这样说,一愣。
“ 她是咱家的贵人,也能是别人家的贵人。你自己说她都没恋爱过,那就更难了。要是她真喜欢你,那可是她的初恋——她得拿一辈子去赌。你让她怎么选?”
许凌眼底泛出一丝委屈:“ 到底谁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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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宽敞明亮。许氏一家与几位亲戚分坐四方,彼此之间的距离与姿态,恰如他们在这场隐形棋局中的位置。
助眠的花草茶被端上来。
许凌懒懒地倚在沙发上,姿态松弛。他与父亲面对而坐,而安妮坐在他身侧的长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膝上,举止拘谨。
许父坐在能一览全局的单人沙发上,沉稳的眼神在场间来回游走。两侧的亲戚安静地附和着他的语气与节奏,构成一张无声的权力网。
安妮与许父聊着项目的细节与后续安排,她始终保持着高度专业。
许凌则低头在手机上偷偷记录着她的行程,将她的会议与出差时间默默同步进自己的日程表。
“ 哎呀,安妮今天可真是辛苦了。” 许夫人找气口,柔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 白天接受采访,又要应酬媒体,让我们安妮歇歇吧。”
安妮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难得能和许会长交流。许凌也应该很久没回来了。”
话音一落,目光自然地落向许凌,把话题递给他。
许凌接住:“ 爸,二期项目的事我都在跟进,细节也掌握得差不多了。金氏那边的动向我也清楚。我不会掉以轻心——我会和安妮老师,每天,时时刻刻保持紧密的联系。”
这话他说得看似一本正经。许父母对视了一眼,一个抿唇、一抹浅笑,谁都没戳破。
许夫人伸出手,将安妮的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手掌温柔地覆在她的手背上。
带着母性的抚慰触动了安妮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她忍不住在心里泛起一丝酸意,那是她从母亲去世后,就再没感受过的温度。
“ 陈姨,把我上周从欧洲带回来的那几件衣服拿来。” 许夫人转头吩咐,然后又转回安妮:“ 尺寸应该都合适。”
安妮连忙摆手:“ 阿姨,不用。可以给 May 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