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皐月白就先摇了摇头。
“她要在,太阳下奔跑。”
像她父母那样。
“……是啊。”
珠世不再说什么,转身到药柜处打开门,开始调配药水。
皐月白看看忙碌的女人,再看看窝在自己怀里已经开始翻肚皮的小猫。
抬头看向一脸不耐的年轻男人。
“愈史郎,纸和笔。”
“不要那么——”
愈史郎看到珠世大人投过来警告的目光,暗暗啧了一声,从抽屉里翻出纸和笔来。
“给你,麻烦。”
“谢谢。”
收到感谢的愈史郎一顿,终究还是没忍住,“你这小鬼,有病吧!?”
“愈史郎!”“喂!”“你够了!”“我说你也差不多了。”
“嗯。”
一室寂静。
皐月白笨拙地握着笔,在摊开的纸上画着线条。
“我缺少情感,但是,在学了。”
手下的走线连绵不断,并不似儿童的涂鸦绘画。
珠世拿着配好的针剂和药品回到桌前,就看到一副线条轻微抖动、但越发趋于完整的纹样。
‘这是?’
最后一笔画完,皐月白放下笔,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匕首。
抽出刀鞘,刚要割向自己的手指,一个瞬间的迟疑就被旁边的人抓住手腕,夺走匕首。
“住手!”“你在做什么!”
风间树里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啊,第一次看见鬼阻止人伤害自己,真是活久见。
都已经掏出创口贴的山川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用担心,小白酱她只是想划破手指取点血。”
然后遭受了两只鬼的强烈反击。
“你们到底是不是这孩子的看护人!怎么能任由她伤害自己!?”
“你们知不知道对于鬼来说,人的血有多大的诱惑!你们是来找碴的吗!?”
“不然呢?”松本成平咧咧嘴,“要不是我们的血不管用,哪用得着用她自己的。而且,你真以为看得住吗?”
他指指屋外,“我们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快被她画满了。”
接着又指指珠世的身后,“瞧。”
俩鬼猛回头。
正见皐月白正用一个针头扎破自己的手指,企图将血液滴在自己画好的纹样上。
“皐月小姐!”“臭小鬼!”
一片兵荒马乱,只有三个人类淡定如松。
“我果然是在做梦吧。”
“也许、也许是血鬼术也说不定?”
“你俩醒醒,这就是现实。话说小白的血这俩鬼粘上的话没事吗?”
“……”“……”“……”
“两位别碰她啊!”“啊啊啊啊!千万别碰到血啊!”“小白小白!快把伤口贴上!”
“结界?”
“嗯。”皐月白点点头,继续制作第五张纹样,三个人类并着一个鬼,正在将已经制作好的四张分别贴在这间居所的四面墙上。
“血鬼术,能破。”
正在贴东面墙的愈史郎低低地啧了一声。
“结界,难破。”
皐月白将做好的第五张递给最快回来的风间树里,示意指了指屋顶,然后开始制作第六张。
“鬼看不到。”
“那我和愈史郎……”
“结界时,在里面的人,可以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