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朝皇帝摇了摇头：“府中下人，不懂规矩，非要直视皇上，等下去了，下官一定好好惩罚一顿。”

“算啦，年纪也不大一小姑娘，为难人做什么。”

这皇帝长得凶，人倒是随和。

父亲趁此，赶紧呵道：“还不快下去！”

皇帝笑着看着林亿，却对旁人说话，“林爱卿，你家还有个姑娘吧，怎么不见露面？”

林亿停住了。

“闺阁小女，怕冲撞了圣上。”林父连头都不敢抬。

“那有什么关系，见见何妨？”

“皇上，我家小姐畏寒，藏在阁中不愿见人呢。”

林父猛地回头瞪她：“有你什么事？不是让你退下吗？”

皇上饶有兴致，似笑非笑地问：“你一个丫头，什么时候能替你们小姐说话了？”

“小姐与我亲嘛。”

皇帝沉默了。在这死的沉寂中，林亿只好跪下来：“皇上恕罪。”

“朕又没怪你，你何罪之有啊？”

“请恕奴婢僭越之罪。”

“你是家奴，有罪也只交给林卿处置就是了，朕还管不上。”

林老爷骑虎难下，象征性地含糊了一句：“拖下去，按府上规矩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