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升高,桃山间的薄雾被彻底驱散,露出了郁郁葱葱的山林和蜿蜒的小径。
善逸抱着那个只啃了两口的桃子,垂头丧气地走向后山。桃子的甜味在他嘴里变得寡淡,混合着他心里的委屈和恐惧。他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看一眼院子里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狯岳的挥刀声依旧规律而响亮,每一次刀风都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鬼……真的那么可怕吗?”他小声嘀咕着,步履沉重。想象中恶鬼狰狞的面孔和自己被吃掉的惨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很清楚,桃山的生活虽然艰苦,但至少安全。一旦踏入鬼杀队,就意味着每天都要与死亡擦肩而过。
来到柴堆前,善逸放下桃子,看着那堆高高垒起的木柴,更是一阵绝望。每一根都粗壮得仿佛要了他的命。他拿起斧头,勉强挥了几下,那斧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沉重得让他根本无法掌控。
“呜哇——!好难啊!我根本做不到啦!”
他瘫坐在地上,又开始哭了起来。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连手中的斧头都握不稳。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善逸猛地抬头,只见狯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双手环胸,脸上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他身上虽然还带着汗,但气息平稳,仿佛刚刚的剧烈训练对他而言只是热身。
"哭能解决问题吗?你以为眼泪能把这些柴劈开?"
狯岳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木柴。
善逸的哭声小了下去,他哽咽着说:“可、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而且,你不是还在训练吗?”
"训练?这点程度的训练,我还用不着喘口气。"狯岳的语气里充满了蔑视,"倒是你,连劈柴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他从善逸手中夺过斧头,动作干脆利落。斧头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只听“唰”、“咔嚓”几声,一根粗壮的木柴便被整齐地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看好了,废物。用腰力,而不是蛮力。重心放低,瞄准木柴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