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
狯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
他向前踏出一步,尽管赤手空拳,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攻击性不减反增。对于一个将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来说,今泉见夜的每一句话,都无异于最直接的挑衅。
今泉见夜的金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拔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狯岳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引爆。
“你没看到我手上没刀吗?还是说你眼睛瞎了!”他咆哮着,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就算有刀,你又有什么资格……”
话音未落,他的视野中一道蓝光闪过。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出鞘声,紧接着是一股冰冷的风压扑面而来。狯岳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一摸,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正从皮肤下渗出,带来一丝丝的刺痛。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今泉见夜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他的日轮刀。那是一把冰蓝色的刀,刀身上布满冰裂般的纹路,在月光下散发着森然的寒气。刀尖正稳稳地停在他的喉咙前,分毫不差。
快。
快到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狯岳能清晰地感受到刀锋上传来的寒意,那股寒气顺着皮肤钻进他的血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冻结。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对方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现在,你还觉得我没资格吗?”今泉见夜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这一次,狯岳从那平淡的语调中,听出了绝对的压制力。
狯岳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羞辱、震惊、还有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