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些散修都被下了抑制灵力的药,用不出灵力,只是一群瘫在那儿的,近似凡人的散修而已。
华佑承只带了一个跟班就走进了监牢中,目光在十个散修中扫了一圈,一眼就找到了那个最虚弱的散修。
他就是那个快死的倒霉散修了。
他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但为了华家的繁荣与昌盛,死些散修而已。
他吩咐跟班把监牢的门打开。
散修们打从有人进来,便都提起了精神。
昨日里那修士送来的储物袋,她们现在用不了灵力就没分。但那丹药,她们已经分了分,人手一枚。就等着那修士说的打斗出现后,她们服下丹药去帮忙。
只是没想到,没等来那个修士说的时候,反倒是等来了这大少爷。
他来这里做什么?
大家心里十分警惕,能抬头的都看向了他,没力气的则是攥紧了手心里的丹药没动,攒着力气,想能一口气把丹药服下。
“把他拖出来。”华佑承对着跟班点点头,示意他去把里面那个快死的拖出来处理掉。
把人拖出去?
大伙都愣了愣,这不是他们处理死人的时候才会说的话吗?
这不是还没死吗?
不对!
他们这是想直接当他死了,把人处理掉吗?
还有力气的几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有气无力地质问,“你们想带他去哪?”
扫了一眼这些瘫坐在地的修士,华佑承并不将她们放在眼里。毕竟一个个连灵力都用不了,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哪可能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大发慈悲地告诉了她们,“提前帮他结束痛苦而已。”
痛苦?
我们的痛苦不都是你们华家带来的吗?
散修们怒火中烧,一个个都抬头瞪视着华佑承,恨不得能用眼神将他撕成碎渣。
而那个被选定,要被拖出去提前结束痛苦的散修,此时心里正天人交战着。
现在还没到那个修士所说的,外面打起来的时候。但他不想就这么死掉。
明明已经有了些希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捏紧了手里的丹药,酝酿着力气,想把丹药服下。
跟班走到了那个被定为快要死了的散修跟前,刚要抬手扯住他的领子把人拖出去,却见他突然抬手,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他是第一个,接着所有散修都做了相同的动作,服下了什么。
她们一起在这监牢里待了几日,多少也有些共患难的友谊在。只有那个修士一人服下丹药的话,也不是华佑承和这跟班两个人的对手。
何况他服了丹药,等他被制伏了,华佑承会怀疑她们再次搜身,丹药和储物袋藏也藏不住。
好不容易等来的希望,便又没了。
与其坐着等待希望再次破灭,不如借此机会搏上一把。
吕芳菲迅速摸出储物袋,和身边的散修一起,把里面的武器散在了监牢地上。
大伙恢复了灵力之后,迅速运转灵力恢复了力气,随手捡了把武器便扑向了站在监牢外面,被这一幕整得怔在原地的华佑承。
吕芳菲捡了条鞭子,看了看都扑向华佑承的散修,又看了看站在那儿愣住的跟班。
鞭子一卷,把跟班脖子绞了。
他嚎都没来得及嚎一声,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神识覆盖整个华家的华家主猛地睁开眼,心里又急又气。
急那个傻站在原地的华佑承,以他的修为,对上这么多对华家满是恨意的散修怕是挣扎不了多久。
气居然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这些散修送去东西。
族里这些修士有多少能耐他再清楚不过,能做这事儿的,只可能是昨日刚刚加入华家的,他还不清楚底细的那对炼器师组合。
他迅速起身往监牢那边掠去。
不论如何,要先保下那不成器的蠢儿子。
在梧桐居的言易水正放下一个刚刻好的阵盘,想看看卫栗在做什么,便感应到了华家主从华家上空匆匆忙忙地掠过去。
这是做什么去?
她迅速放开神识,观察了一下他的行进路线。
这是去北院的?
她心里暗道一声不妙,站起身便推开了房门往外看。
只见数道流光从华江城方向飞来,看这架势,估摸着是监牢中那些散修的好友们。
难不成是华家突然对那些散修动手,她们为了保命,服下了丹药和华家的修士打起来了吗?
卫栗正摆弄自己的法宝呢,就看着言易水腾地站起来,随后打开了门。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