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陌生的窗帘缝隙,落在郝萌的眼皮上,她昏昏沉沉地醒来,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喉咙干得发紧。
“呃……”她扶着头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简洁雅致的装修,这不是她家。
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和余悦喝酒,自己好像……喝断片了?所以,这里是……?
一股强烈的内急袭来。
她挣扎着下床,脚步虚浮地去到卫生间,解决完人生大事,她感觉清醒了不少,有些口渴,昨晚喝的都是烈酒,她晃晃悠悠打开房门,出去看看有没有喝的,但想到在别人家呢,这样怕是不好,算了忍一忍,等会儿就走了,她手揉着脖子,正准备回房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光影之中,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她,在瑜伽垫上做着舒缓的伸展。
是樊玥宁。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藏蓝色瑜伽服,勾勒出腰肢纤细、臀部饱满、纤秾合度的曼妙曲线。
手臂舒展,身体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感。
郝萌瞬间僵在原地,眨眨眼,大脑‘嗡’的一声,昨晚那些零碎又社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姐姐你好漂亮!”
“像仙女下凡!”
“姐姐你会发光耶!”
“女神!”
……!!!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她是余悦的小姨!
我去,我昨晚都说了些什么蠢话啊!
我怎么敢的呀!
我还想往她身上扑来着?!
余小悦,你怎么没当场把我敲晕!
啊,没脸见人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脖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失忆。
正当她想悄悄溜走的时候。
樊玥宁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那道视线,缓缓结束了动作,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
郝萌心脏猛地一缩,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就是不敢再看樊玥宁。耸拉着脑袋,装没看见。
就像小时候一样,郝萌想躲在余悦身后悄悄偷看那个漂亮姐姐,可余悦此刻还在睡大觉,不在啊。
樊玥宁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糟糕,目光都已经对上了,再跑就不懂礼节了,郝萌呆站住不动,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
晨光中,樊玥宁的面容更显柔和温婉,因为刚运动过,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晕,眉眼柔和,清雅之中又平添了几分鲜活动人的妩媚。
调整了一下呼吸,摘下蓝牙耳机。
“你醒了?”樊玥宁开口,嗓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却依旧温润悦耳,像含着一块甜糯的糖,“头还疼吗?”
这声音……郝萌觉得自己的耳朵给美了。
她红着脸,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还、还好……谢、谢谢姐姐……收留!”
她语无伦次,说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要命!我叫什么姐姐!
是昨晚叫顺口了是吧!可是叫姨……她哪里像姨了?!也只有余小悦才叫得出口。这皮肤,这气质,这身段,这声音……明明就是小姐姐!是女神!啊啊啊我到底该怎么称呼?!
樊玥宁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鸵鸟模样,和她昨晚那个豪放的小醉猫形象判若两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拿起旁边的毛巾轻轻擦拭颈间的细汗,语气依旧温柔:“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好。冰箱有牛奶,我给你倒一杯,会舒服点。”
“不、不用麻烦!我、我这就回房间!”郝萌像只受惊的兔子,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就想逃。
天啊,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因为过度尴尬而自燃!
“郝小姐。”樊玥宁又叫住了她。
郝萌身体一僵,慢动作般一点点转回来,眼神闪烁:“还、还有事吗……玥、玥宁姐?”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在那个名字后面加了个‘姐’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樊玥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看着她,柔声说:“昨晚,很可爱。”甜甜一笑。
轰——!
郝萌感觉一道惊雷直劈天灵盖,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什么很可爱啊?
是说的自己吗?
她再也忍不住,赶紧鞠躬道歉:“玥宁姐,对不起对不起,昨晚让你见笑了!”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好尴尬啊,‘噔噔噔’地冲去了自己的客房,速度之快,真像只兔子。
看着那个瞬间消失在走道口的背影,樊玥宁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倒是比小时候有趣得多。
而逃回客房的郝萌,猛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双手捂脸,咦咦咦~
心中唏嘘,然后心中又泛起可爱的笑。
可爱?!她说我可爱?!我可爱吗?
是可爱的吧,呵呵呵。
哇~,可我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在她心里我郝萌萌,肯定是个彻头彻尾的憨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