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叔父!”见父亲亲自前来,蓝忘机心中涌起暖意,他恭敬地向青蘅君、蓝启仁及诸位蓝氏长老行礼。
青蘅君见爱子安然无恙,神色顿时一松,关切问道:“忘机,你们可都安好?那花妖现下如何?”
于是,蓝忘机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简略陈述了一番,刻意隐去了他们三人梦中的详情,只道那花妖因一次吸收他们三人的梦境导致走火入魔,最终爆体而亡。
魏无羡在一旁暗自咋舌:蓝氏家规明明有云不可妄语,没想到蓝湛这小古板扯起谎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此间事了,青蘅君便率领姑苏蓝氏众人返回云深不知处,魏无羡和蓝忘机则一路护送谢怜回莲花坞。
三人来到莲花坞外一处僻静凉亭,见四下无人,谢怜对蓝忘机郑重道:“忘机,关于我的事,还望你能代为保密。”
蓝忘机神色肃然,颔首应道:“忘机知晓。即便是对兄长,也绝不会多言半字。”
谢怜感激道:“多谢你了,忘机。”
魏无羡搂着蓝忘机的肩,和他贴在一起,道:“怜叔叔,这一路上,你就没有发现点什么吗?”
谢怜奇道:“什么?”
魏无羡道:“我和蓝湛啊!”
谢怜不解的问道:“你和忘机怎么了?”
魏无羡道:“你没看见我和蓝湛这么亲密吗?”
谢怜道:“你们不是一直这么亲密吗?怎么了?”
魏无羡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一直清心寡欲的怜叔叔了,于是不卖关子了,道:“怜叔叔,我心悦蓝湛。”
谢怜:“……”
魏无羡又道:“蓝湛也心悦我。”
谢怜:“……”
魏无羡见这个木头叔叔脑子不够用了,于是更直接的说道:“我想和蓝湛结为道侣。”
蓝忘机耳根发红,拉着魏无羡的手紧了紧,谢怜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两个男人,也可以吗?”
魏无羡道:“可以啊,怜叔叔,你赞不赞成嘛!”
谢怜结结巴巴道:“我……忘机的话,我当然不反对……等等……真的可以吗?”
魏无羡再次肯定的道:“当然可以!”
过了好一会儿,谢怜似乎才彻底消化了这个消息。他看向蓝忘机,神色变得温和而郑重,道:“忘机,你与阿婴既愿结为道侣,日后定要好好待他。”
蓝忘机对谢怜郑重一礼,道:“魏婴是忘机的心爱之人,忘机会将魏婴视为生命。”
听蓝忘机这样承诺,谢怜终于放心,见自己养大的孩子终身大事有了着落,谢怜心里很是欣慰。
三人回到莲花坞,刚进门便听见江澄酸溜溜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回来?我看你干脆就留在他们姑苏蓝氏算了!”
魏无羡道:“谁说我不想回来的?我这次去和我哥道个别,就回来。”
江澄没好气的道:“你还去云深不知处?你干脆也做他们姑苏蓝氏的弟子好了,省的你两头跑。”
江厌离柔声劝道:“好了阿澄,少说两句。阿羡,你不在的这些时日,阿澄时常念叨你呢。”
江澄切了一声,道:“谁想他了,没他在,莲花坞才清净。”
忘羡二人在莲花坞小住两日后,便启程返回云深不知处。在山门前落下,守门弟子见二人归来,正欲入内通传,却被魏无羡摆手拦下了。
蓝忘机不解,魏无羡道:“二哥哥,回到云深不知处,你不想和我真实的体验一下那个梦吗?”
蓝忘机耳根瞬间通红。魏无羡一边通过连心咒告知言冰云自己明日方归,一边拉着他,避开旁人视线,悄然潜入了藏书阁。
夜色渐深,言冰云本欲前往藏书阁查阅典籍。一路行来,想到弟弟明日才归,而此后不久便将返回莲花坞,再难日日相见,心下不免有些怅惘。所幸二人有连心咒可时常联系,倒也不算真正分离。
他又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丹,在云深不知处同年纪的弟子中,他是最弱的,甚至比不上十岁大的孩童,他这辈子也无法修炼到蓝曦臣的程度,想到这里,他使劲摇摇头,把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脑后。
行至藏书阁外,见阁内并无灯火透出,想来此时并无人。他步入阁中,正欲点燃烛火,却听得二楼传来些许响动。
“二哥哥,你行行好,绕了我吧。”
听这声音极似弟弟,言冰云心下一紧,立刻放轻脚步上了二楼,凝神细听。只听魏无羡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语气道:“蓝湛!蓝二哥哥!你行行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乃是好人家的男子,你不能如此非礼于我!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