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左手牵着北齐小皇帝战豆豆,右手拉着言冰云,一步步走向大殿,端坐于龙椅之上。殿下文武百官只得跪伏在地,山呼万岁。
温若寒单枪匹马杀入皇宫,重伤苦荷,生擒小皇帝。北齐君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神力打得措手不及。在温若寒以小皇帝性命的要挟下,满朝文武只能被迫臣服。
温若寒揽着言冰云共坐龙椅,小皇帝战豆豆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北齐君臣只觉奇耻大辱,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众臣目光复杂地聚焦在言冰云身上。沈重率先出列,厉声道:“言冰云!你勾结此魔头祸乱我北齐,篡位夺权!若让你大庆陛下知晓你竟坐上我朝龙椅,不知他该作何想!”
言冰云淡然道:“沈大人,冰云早已死过一回。如今的言冰云,早非当年大庆的那个言冰云了。”
沈重继续怒斥:“言冰云!你当年用妖法从刑场脱身,如今又来祸害北齐!我沈重不服!你给我从龙椅上滚下来!”
温若寒指尖一弹,一道炽热烈焰瞬间裹住沈重。只听几声凄厉惨叫,不过数息,沈重已化作一地焦炭。
温若寒啧了一声,面露不满:“本想让他多受些苦,好报当年他对你用刑之仇。没想到这般不济,连我一成威力都不到的火焰都扛不住。”
言冰云微微一笑:“陛下,他们这里的人只修武道,不谙仙法。您身为修仙界至尊,即便实力受限,他们也绝非对手。”
温若寒笑道:“什么他们这里,你分明就是这里的人。”
言冰云道:“人往高处走。冰云在修仙界三载,早已不愿自居为此界人了。”
底下群臣听着二人轻描淡写的对话,只觉胆寒。温若寒掌中再度腾起一团更为耀眼的烈焰,冷声道:“再有对冰云不敬者,沈重便是榜样。”
群臣噤若寒蝉。言冰云适时劝道:“陛下,登基大典在即,还是少造杀孽为宜。”
温若寒收起火焰,问道:“苦荷呢?仍不肯归顺本尊?”
言冰云道:“陛下息怒。大宗师自有傲骨,何况苦荷大师乃北齐皇族,一时不愿臣服也在情理之中。请给冰云些时日,容我再去劝劝。”
这时,小皇帝战豆豆忽然开口:“想让叔祖臣服于你这魔头,除非日月倒转!你们痴心妄想!”
言冰云看向他,语气平和:“小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您又何必如此固执?”
战豆豆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温若寒冷笑:“杀了你,也未尝不可。本尊大不了屠尽满朝文武,重建一个新的王朝。”
言冰云道:“陛下,如今整个朝廷机构皆由文武百官维系运转。北齐眼下还算繁华,何必大动干戈,推倒重来?”
温若寒略一颔首:“有道理,暂时就这么着吧,上朝无趣得紧,本尊要去修炼了。冰云,我们走吧。”
说罢,他左手拉着战豆豆,右手牵着言冰云,径直退朝离去。
大庆京都,八百里加急军报直送皇宫。
庆帝对身前的言若海道:“看来流云世叔所言不虚。冰云……果然尚在人间。”
言若海躬身道:“陛下,冰云定是被那魔头所控,绝非贪恋他国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