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那条林远发来的消息看了很久。

心跳快百分之十五？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明白系统为什么对打赏没反应。

但她想通了一件事，只有通过平台下单，才算是“正规流程”。

她不能靠打赏赚钱。

第二天晚上，她给闺蜜发了条消息：“今晚陪我去个地方。”

闺蜜回得飞快：“干嘛？不会又去上次那家破酒吧吧？”

“不是。”她说，“去‘云顶’。”

闺蜜愣了几秒才回：“你疯了？那是全市最贵的酒吧，一杯酒上千，男模起步三千！你哪来的钱？”

“别管我哪来的钱，你只说去不去。”

“我去干嘛？看你挥金如土？”

“当见证人。”她打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我要做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云顶酒吧在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电梯直达，刷卡进入。

柳白穿着昨天上班的衬衫换了条裙子，头发重新扎过，看起来不像白领，倒像是来谈项目的客户。

闺蜜跟在她后面，一路东张西望，嘴就没合上过。

“你说真的假的？你要点男模？两个？每人三千？六千块啊！你存几年才存够这个数！”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才拉你来。”

服务台的人态度极好，递上平板让她选。

界面比上次清晰多了，照片是高清实拍，名字、身高、擅长风格都列得清楚。

价格也明码标价，没有隐藏费用。

她滑动屏幕，找到两个价位最高的男模。

一个叫陈默，冷脸禁欲型；

一个叫江燃，笑起来有虎牙，阳光款。

点击预约，确认付款。

六千块转出去的那一瞬间，闺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真付了？！”

“嗯。”她点头，把平板还给服务员。

“你脑子进水了？！六千块就为了让他们坐你旁边喝杯水？！”

“不只是喝水。”她说，“是投资。”

“投什么资？！他们还能给你生孩子？”

柳白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放在桌面上。

她盯着余额刷新的进度条，手指轻轻搭在屏幕上。

十秒后，提示音响起。

【入账：12000元】

她看了一眼数字，笑了。

闺蜜瞪着她：“你还笑？你刚花六千，现在账户多了六千？这……这不对吧？”

“对。”她说，“很对。”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男人并肩走来，穿黑色制服，一人高挑沉静，一人步伐轻快。他们在卡座前停下，微微低头。

“您好，我是陈默。”

“嗨，我是江燃，可以坐吗？”

柳白点头：“请坐。”

两人坐下，动作整齐划一。陈默把手放在膝上，目视前方；

江燃则笑着问：“需要我点歌吗？还是先聊天？”

“都可以。”她说。

江燃拿起旁边的点歌器，随手点了首轻音乐。陈默从侍者手中接过水壶，给她倒了杯温水。

“你不喝酒？”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