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风趣型男模发来的截图还在，那个头像换成了黑色背景加白色骷髅图案的账号，签名写着“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最后一条信息清清楚楚：老码头，今晚十一点，一个人来。

她没立刻回复，也没关掉页面。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楼下警戒线还没撤，电动车棚里那辆车的裂痕在路灯下看得更清楚了。

她点开群聊，把截图转发进去，打了两行字：“有人约我去老码头，说知道系统的存在。我不打算单独去。”

消息刚发完，沈知行就回了语音：“地址发我，十点四十五到。”

温柔型男模回得更快，只有一句文字：“我顺路，可以提前到外围看看情况。”

风趣型男模直接打电话进来，“你真要去？这明显是陷阱啊！”

“所以才叫你们一起。”她说，“我不信他，也不信自己能应付这种事。四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电话那头顿了顿，“行，我带上录像设备。万一有监控死角，至少我们自己留个记录。”

十点三十分，她出门。外套口袋里装着充电满格的手机，系统界面处于常开状态，但她没敢点进任务栏。

刚才刷新时，积分显示少了五千，没有任何提示。

她赶到约定地点时，沈知行已经靠在车边等她。

黑色夹克，双手插兜，看见她来了只是点点头。

风趣型男模从旁边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她，“防身用的，不是喝的。”他说，“里面灌了钢珠，砸人挺疼。”

温柔型男模从另一侧走过来，低声说：“仓库东面有个小门，锁坏了，可以直接推。西面是主入口，铁门半开着，像是有人刚进去过。”

四人汇合后，决定从主入口进入。沈知行走在最前面，脚步很稳。

风趣型男模跟在最后，手机摄像头一直开着。

温柔型男模贴着墙边走，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出口方向。

仓库内部空旷，地面有积灰，几排废弃货架歪斜地立着。

尽头有一扇高窗，月光斜照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亮线。

他们走到中间区域时，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穿着深色工装裤，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柳白。”那人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像是从喇叭里传出的，“系统持有者。”

她没上前，也没后退，“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你不该相信那个系统。”对方说，“双倍返现不是福利，是代价。每次使用，都在被记录、被抽取。你以为你在赚钱，其实你在被收割。”

她心跳加快，但没表现出来，“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看看你的积分。”那人说，“刚才是不是突然少了五千？没有提示，没有说明，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拿走了。”

她猛地打开系统界面，数字确实变了。原本显示的八万三千积分，现在是七万八千。她刷新几次，数据不变。

“这不是我操作的。”她说。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规则全貌。”蒙面人说，“沈家背后有更大的势力，鼎盛资本只是前台。真正控制一切的，是你身边的人。”

沈知行往前一步，“你到底是谁？受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