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沈砚清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去急诊,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很快安排了检查。拍片结果出来,左肩旧伤复发,软组织严重挫伤,还伴有轻微骨裂,需要立刻住院治疗,至少要静养一个月才能恢复。
看着检查报告,沈砚清的脸色愈发难看,陈平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都怪我,赛前没盯紧吕蓝,也没拦住烬野的倔脾气。”李楠煜满心自责:“是我不好,刚才该硬拉着他去处理,不该让他硬撑。”
江海栀轻声劝道:“大家都别自责了,烬野性子倔,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放弃,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好好养伤。”江海鸢站在一旁,看着病房里躺着的陆烬野,小声道:“沈医生肯定最心疼了,他那么在意野哥。”
沈砚清走进病房时,陆烬野刚打完止痛针,肩头敷着药,被固定了支架,脸色依旧苍白,却睁着眼睛,直直望着门口。看到沈砚清进来,他立刻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清哥哥,检查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很快就能好?”
沈砚清走到床边,坐在他身旁,抬手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语气带着无奈,更多的是心疼:“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骨裂,得住院静养一个月,不许再胡思乱想,好好养伤。”
陆烬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还想着要去参加庆功宴,要带着沈砚清好好庆祝,可现在,只能卧床养伤。但看着沈砚清担忧的眉眼,他又乖乖点头:“好,我听清哥哥的,好好养伤,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他伸出没受伤的手,紧紧握住沈砚清的手,掌心的温度,是此刻最安稳的依靠。他只当沈砚清的担忧,是兄长对弟弟的牵挂,却不知,那份牵挂里,藏着远超亲情的爱意,藏着沈砚清满心的疼惜与恐慌。
陈平带着李楠煜、江海栀姐妹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住院要用的东西。陈平拍了拍陆烬野的肩膀,语气温和:“好好养伤,车队的事有我,庆功宴等你出院再补,冠军奖杯我给你保管着,等你好了亲自颁给你。”
李楠煜咧嘴笑:“野哥,你安心养伤,我天天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江海栀放下手里的东西,叮嘱道:“我和鸢鸢会轮流来给你送三餐,沈医生要是忙,我们也能照看你,有任何不舒服,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江海鸢凑到床边,举了举手里的相机:“野哥,我把你夺冠的瞬间都拍下来了,等你好了给你看,还有你靠在沈医生怀里的画面,超有氛围感!”她说着,冲沈砚清挤了挤眼,嗑CP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却被江海栀一眼制止。
众人陪着陆烬野聊了一会儿,怕打扰他休息,便纷纷告辞。病房里只剩沈砚清和陆烬野两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陆烬野渐渐昏昏欲睡,手却依旧紧紧抓着沈砚清的手,嘴里呢喃着:“清哥哥,别离开……”
沈砚清握紧他的手,俯身轻声道:“我不走,我陪着你。”他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依旧蹙着眉头的少年,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夺冠的荣光还在,旧伤复发的疼痛却真切难忍。沈砚清守在病床边,看着他护了半辈子的少年,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心底暗暗发誓,往后余生,定要护他周全,再也不让他受这般苦楚,哪怕,永远只能以兄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