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待会儿我和同学们说下你的事情,你也上台介绍一下自己。”
听了,时准点了点头。
这是刺激的开始,对吧。
只是,在此之前……
“徐老师,我可以先看下这三个月来,大家的对局情况吗?”
没想到时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徐西有些惊讶,愣神后回答:“可以。”
然后,徐老师给时准递过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并告诉了他哪个文件是哪个班级的对局棋谱。
道谢后,时准在旁边找了张桌子便观看了起来。
“小准,你看这些干什么啊?”
时准滑动鼠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没太听懂目的的仙人掌系统挠了挠茎身,“哦”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时准放下笔记本电脑,看向办公中的徐老师。
徐西察觉到时准的视线,转头看过来:“你可以了吗?”
时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可以了。”
“好,那我们走吧。”
徐老师也不是个拖拉的,说走就到,两分钟后,人直接站在了冲段班的讲台上。
“大家先暂停一下,我宣布个事情啊。”
听见徐老师的发言,大家纷纷放下棋子,把目光投向讲台。
当然,部分人敏锐地觉察到教室门口半遮半掩的身影。
“徐老师,什么事啊?”
“搞得怪严肃的。”
徐老师扫了台下一圈,继续说:“一如往年的传统,总教练为了督促大家,帮大家邀请了今年定段的时准初段,在接下来的八月将与大家对局,复盘。”
“一个月?”千俞用手肘拐了同桌,惊讶道。
许珈一不解地扭头。
“简老师以前邀请的新初段棋手都是和我们对局一周就离开,这次是一个月,一个月可是四周唉,我敢肯定,简老师肯定对这个时准初段的实力很信任,并且对我们今年的定段成绩很不满。”千俞说得老神在在,信誓旦旦。
而坐在他后桌的同学也忍不住支起上半身,把脑袋湊上来:“时准这人我知道,今年定段赛的第一名,我们班上有两个人和他对局过,都是中盘就认输了。”
而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间里,徐老师已经把讲台让给了时准。
毫不怯场,甚至可以说兴致盎然的时准顶着一张第一眼好感度极高的漂亮脸庞朝大家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就是时准。”
“接下来的一个月,将与大家度过丰富有趣的围棋生活。”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呢。”
千俞听到这句话,仿佛预知到什么似的,吸了口气。
果然……
“你们三个月内,没有一个人从冷知闲手上拿下一局,真是棒棒哒。”
此刻,时准那张温和却张扬的脸庞变得丑恶了起来。
“怪不得,今年太阳道场,就两个人定段成功,往届,我记得至少是五人吧。”
而早就知道冷知闲是大家痛点的徐西:“……”简老师,您看人真准啊。
在拉仇恨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这句话无疑踩在了这群定段赛上失利的少年们的痛点上:“你什么意思?”
“我们赢不了冷知闲,你难道就能赢得了他?”拥有强大实力的冷知闲是他们永远的痛。
而时准恰好发现了这一点。
“赢不赢得了冷知闲,得下过才知道,但你们嘛。”时准看着台下的同龄人们,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了,你们继续吧,我在隔壁房间等你们。”
徐西敬佩地看着时准走下讲台:“……”真的,你没被打,多亏了我班上的同学们素质好。
而回到徐老师身边的时准一脸阳光明媚:“徐老师,我刺激的到位吗?”
徐西嘴角微微抽动:“到位,那可太到位了。”
“徐老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工作,尽力帮大家增强实力的。”时准潇洒摆手。
“好好好。”
徐老师心情复杂:“时准啊,我觉得……偶尔也是可以温和一点的,弦拉得太紧是会崩的。”
“哦,好。”懂的懂的。
目送时准离开后,徐老师忧心地把目光投回教室。
只一眼,徐老师就心口一颤。
眼神凶狠地盯着棋盘的三十名同学们身后燃起了灼热的火焰,并在无声间汇聚到一起交缠成了熊熊大火。
大家应该都想早一步完成早上的课程安排,前往隔壁房间与时准对局吧。
应该不会出事吧——
抹了把额头,徐老师转身走进了教室观摩孩子们的对局。
上午九点半到十二点,大家的课业是抽签,两两进行一场计时对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