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场次很快就到来了,他登上台。
周围剧烈的人很多,都在看这一次的内门魁首会花落谁家。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他的对手终于姗姗来迟。
对方是一名男子,着青衣,样貌俊朗,那唇角带着笑,活脱脱地一个潇洒的少年郎。
这人便是南宫笙。
南宫笙是南宫晨的堂弟,也是南宫家这一辈唯二的男子。
武比前两场他都赢得很轻松,只不过现在嘛。
他看着对面的沈确,只觉得此人不可小觑,他收起笑,端正了态度。
两人拱手礼后,只裁判一声令下,两人便不谋而合地发起了进攻。
无他,面对强敌,两人都想先发致胜。
又刚好两人都是剑修,于是他们在台上打的难舍难分。
沈确觉得,这场战斗比想象的要艰难的很多。
他看了看受伤的虎口,是刚才南宫笙的剑意所伤,不过他似乎是感受不到疼痛,拿着剑仿佛是一个不知疼痛的兵人,继续发起进攻。
可到底是修为压制在这,南宫笙已经快要金丹期,不说别的,差了两个小境界就让沈确很是吃力。
随着一剑一剑的进攻,台上的沈确已经明显落了下风,可他依旧不要钱似的挥剑,接招,进攻。
南宫笙显然是没想到沈确这么能撑,他觉得自己的体力也快耗尽了,于是变了变脸色,苦笑了一下,看了看有些颤抖的手,眼神一凌,起式,独属于南宫家的剑招便在上空盘踞一条龙,只他下令,便冲了过去。
沈确看向冲过来的剑气,虽浑身已经鲜血淋漓,但还是咬了咬牙,去接这一式。
顷刻间,台上飞尘似起,众人的视线看不到台上了。
“咳咳咳,好呛。”
“这是不是胜负已分了?是南宫笙胜了吧?”
“肯定是,这一剑可是南宫家的绝学。”
主台上面的江月眠也不由紧张起来。001也在耳边说着[眠眠!这小子是不是败了?]
接着,它又说[不过也很厉害了,这可是第二啊!!]
它安慰江月眠。
江月眠没有说话,她可不信阿确就这样败了。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胜负已分的时候,比试台前的情景已经显露出来。
“你们看!!这!”一个眼尖的弟子第一个看到,他惊呼了一声。
众人这才将视线重回到台上,只见那情形并不是他们料想的那般。
台上沈确持剑跪倒在地,他身上已经随处可见的伤口,就连脸上也有一道划痕。他很狼狈,可那张艳丽的脸却增加了战损的气度,更显得人是一个狠角色。更重要的事,台上只有他。
“唉?南宫笙人呢!”
“快看,他在那!”
被众人找寻的南宫笙脸色铁青,仔细一看,他的剑孤零零地躺在比试台中央。
而他的脚下已经站在红线之外。
这场此笔试,显然是沈确胜了。
原来,当那一剑招冲向沈确时,沈确当即做出了决断,他竟然以身拦下那一剑。
南宫笙看到他这样做,以为他是疯了,想要收回这一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确到底还是承受了一半,他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丝毫没变,连血都没擦,便收起剑落。
在他用身体接招的时候,南宫笙便失了战意,等到南宫笙反应过来,他的剑已经从手中脱落,而他也现在红线之外。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暗暗想,真是个疯子,比试而已,干什么如此拼命。
这场毫无疑问是沈确胜了,于是裁判长老宣读:“沈确,胜!”
“芜湖!这沈确牛啊!竟然连南宫家的公子也能打败,什么开头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不过,这下子这小子必定是被抢着要了!”
[眠眠!你看你看!沈确这小子不错呀,是他胜了!他竟然真能得第一唉!!]
江月眠脸上笑意更浓。
是阿确呀,他当然能了。
不过,就在瞬间,江月眠的笑意僵住,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已经借助灵力飞了过去。
“阿确!”
原来,是沈确终于撑不住了,听到得了魁首,他已然不必再撑着,心安过后便重重地倒在了台上。
一阵兵荒马乱,江月眠将沈确扶起,先是探了探他的经脉,发现只是皮外伤,她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在众人惊呼中将沈确抱起,大步向丹阳峰飞奔而去。而丹阳峰便是离问宫的医修所在之地。
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赫,在讨论这少年时什么背景,竟然让揽月仙尊如此观关心。
留下的萧明觉:“......”师妹啊,不要总是把烂摊子留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