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触的瞬间，宋清鸢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那触感滚烫得惊人，带着药物灼烧后的微颤，又裹挟着沈砚独有的清冽气息，丝丝缕缕地缠上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开，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再是之前的失控急切，反而带着几分茫然的眷恋，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沈砚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氤氲着红雾的眸子微微掀开一条缝，目光失焦地落在她的脸上。他看不清她的轮廓，只能凭着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微微偏头，追逐着那一点冰凉的慰藉。

宋清鸢的呼吸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那些平日里被她刻意压下的情愫，那些假结婚协议下的小心翼翼，那些并肩作战时的心动瞬间，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撞得她措手不及。

她僵在原地，看着他蹙着眉，眉心拢着深深的痛楚，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是难受得厉害。

“沈砚……”宋清鸢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许是这温柔的触碰起了作用，沈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轻了，只是依旧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宋清鸢没有再退开，就那样俯身看着他。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平日里的凌厉和沉稳被褪去，只剩下此刻的脆弱和依赖。她想起他在股东大会上为她撑腰的模样，想起他在全网黑潮时替她扛下风雨的坚定，想起他说“我等你”时眼底的温柔。

原来，不知从何时起，这场各取所需的假结婚，早就悄悄变了质。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头，到泛红的眼角，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微凉的唇瓣上。

就在这时，沈砚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清鸢……”

声音清晰，不再是之前的破碎模糊，带着几分清明的意味。

宋清鸢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他猛地拽住手腕。这一次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呼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