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顺遂得不像话。宋氏的文娱版图不断扩张,金影奖的余温还未散去,又一部由宋清鸢监制的电影斩获国际大奖;沈砚那边的“文旅+科技”模式遍地开花,连带着沈家的股价一路飘红。两人的假结婚协议还摆在抽屉里,可相处的点滴早已越过了合作的界限,晨起一杯温茶,深夜一盏留灯,默契得像是过了许多年的老夫老妻。
这天宋清鸢正在联合办公室里审阅新剧本,沈砚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原本正低头看着文件,瞥见来电显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接起电话不过半分钟,宋清鸢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沉了几分。挂了电话后,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怎么了?”宋清鸢放下手中的剧本,轻声问道。
沈砚缓缓转过身,脸色算不上好看:“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沈屿。”
宋清鸢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沈屿是沈砚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小被宠坏了,性子顽劣不堪,仗着沈家的名头在外面惹是生非,前几年被沈砚送去国外读书,本以为能安分些,没想到还是闹出了乱子。
“他在外面欠了两千多万的赌债,”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止如此,还打着沈家的旗号,到处沾花惹草,被人拍下了不少不堪入目的照片,现在那些人拿着照片和欠条找上门,扬言不给钱就把事情捅到媒体那里。”
两千多万,对沈家来说不算什么天文数字,可沈屿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在往沈家的脸上抹黑。尤其是现在宋氏和沈家正处于合作的关键期,一旦爆出丑闻,势必会影响双方的声誉。
宋清鸢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他此刻定然是怒极了。沈砚向来最看重家族声誉,沈屿这番行径,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我去趟国外,把他带回来。”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拿起椅背上的风衣就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宋清鸢立刻站起身。
沈砚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眼底的怒意淡了些许,多了几分暖意:“不用,这边的工作离不开你。我处理完就回来。”
他走到宋清鸢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放心,不过是个不成器的东西,翻不了天。”
宋清鸢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砚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