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天,唐欣然收到陈沉的短信,说江源在家门口等她,她快速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厨房里传来浓郁的饭菜香味,已经快到饭点了。
她喊了两声周周和陈妈,陈妈从厨房出来,说周周出去了,中午不回来,唐欣然见陈妈又回了厨房,跑到三楼拿着手机跟钥匙,快步走了好一会儿,拦住路边的出租车,回了自己家。
门口上方安装了摄像头,地垫上堆着两大箱东西,上面结结实实贴了几圈黄色的胶带,那是江源退还过来的——她的物品。
费力地把东西拖进去,一刻不停地拨打江源的电话,发短信,希望能去公园见一面。
她又打电话给王玲玲,是她男朋友接,唐欣然说没事,挂断电话。整个人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呆坐在客厅沙发上,拿钥匙出门去了跟江源表白过的公园,过年的氛围晕染着街道树木,公园也挂了灯笼,树上缠着彩灯,来往的行人个个欢声笑语。
她坐在长条凳上,双手握紧手机,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等了很久很久,天渐渐黑了,寒风煞得她四肢麻木,手指通红地点开短信框:
“我还是会待在这个城市,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当时真的很想带你回家见亲朋好友。抱歉。江源。最后,祝你一切都好。”
唐欣然把手机静音装进大衣口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谢峣在书房怒摔东西,吼着屋内的张凯跟周周,陈妈在书房外紧张到低头。
“一个人都看不住,站着干嘛?去给我找。”
监控显示唐欣然出去四个小时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身份证他忘记没收,她如果跟她跑了,他怎么找得回来?
唐欣然在街对面远远看着灯光暗淡的咖啡店,陈沉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欣然姐……”
“我刚跟朋友来这里吃饭,就想过来看看。”唐欣然不自然地说着现编的借口。
“欣然姐,你们见面了吗?我觉得店长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你,别恨她。”
“好聚好散我们也算是。没有恨。”
唐欣然说完再见转身想走。
“欣然姐,帮帮咖啡店。”
唐欣然不理解,问:“什么?”
“咖啡店在转让,”陈沉说,“欣然姐,本来去找你,你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所以……”
“她不要店了吗?”
咖啡店是江源的心血,她怎么能决绝到连店也不要了?
陈沉拉着唐欣然过马路去店里,店里空空荡荡没有客人,只有林静静坐在吧台外围,听见开门声,转过身,在看到陈沉旁边是唐欣然后立马跳下凳子,
“我以为我们被遗弃了,”说完委屈的表情,展开手臂走过去抱住唐欣然,“姐呀!”
三个人围着圆桌聊店的近况,江源走之前给她们多补了三个月的工资,额外包了红包。
唐欣然提议去外面吃火锅,天气太冷,店的事过两天再说,她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她没有多大胃口,吃一会儿缓一会儿,也可能是感冒后遗症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懒在床上,吃什么都觉得缺点味道。
三人坐在二楼靠窗位置,老板还送了甜品给她们。快吃完,唐欣然掏现金结账,挽毛衣袖才看见楼下那辆黑色路虎是谢峣的车,她向下看,陈沉跟林静静也跟着她的视线看下去。
张凯面带笑容走到她们桌前,说:“唐小姐,天太晚了,谢总让我接您回去。”
唐欣然在车内不自觉地叹气,张凯看出来她有心事,好心提醒道:“唐小姐,谢总吃软不吃硬,或许可以试着换种方式,谢总他不会拒绝的。”
“啊,”唐欣然回过神点头,“好,谢谢你,张凯。”
一进门周周立马小跑过来,哀怨一般,“姐,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
“我就是出去跟朋友吃了个饭,不用担心。”
“谢先生在等你一起吃饭过元旦节的。”
她走楼梯上楼,敲开书房们,一阵烟味冲得她咳嗽,谢峣掐掉手上还燃着的香烟,愤怒异常的表情看向门口的唐欣然,起身打开窗户,又坐回椅子上。他在生气。
“不好意思,害你们担心了。”唐欣然站在门口,态度端正,向他道歉。谢峣收起刚才的情绪,拍拍腿示意唐欣然过来。
唐欣然走过去坐在谢峣腿上,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围绕着两人,谢峣的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好重的火锅味。”
“我晚点去洗澡。”唐欣然提起话题:“我今天经过咖啡店碰到之前的朋友……”
“你今天去那里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叫人陪着你去,你感冒才刚好,天冷别瞎跑。”
“咖啡店在转让。”
“听说了,听你正说呢。”谢峣看着她。
唐欣然讨好地询问谢峣,眼神诚恳,“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打听一下,关于咖啡店转租,因为我想……”
谢峣爽快地答应道:“你想接手?行。我让张凯去处理。”
唐欣然惊讶于谢峣的立马答应,开心道:“是,谢谢。”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别再出去了。我刚才态度不好,不要生气。”谢峣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睡前冲洗掉身上的烟味,谢峣身上散发出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唐欣然侧躺在床上,谢峣上床熟练地抱住她,她没拒绝,翻身躺在他怀里,稳稳睡去。
她天马行空地想和江源结婚,即使她们的关系不被允许,她搭建的反抗也被江源提出的分手崩塌掉,变为废墟一片。
反观谢峣和唐欣然这几天的亲密相处,谢峣每晚都去四楼跟唐欣然睡一张床。唐欣然靠在床头翻看陈沉她们的消息,谢峣敲门进来,送给她一部新手机,“以后电话不要调成静音。”
“嗯,知道了。”唐欣然接过手机,她常用的软件都已经下载齐全,重新登录上微信,犹豫许久,点开了江源的头像,什么都没变,只有关闭的朋友圈和冒出的红色感叹号。
她回复了一些信息,给爸妈提前发了过年红包,把手机扣放在床头柜上,侧身躺下休息。
谢峣顶着一身热气从浴室出来,心情似乎很好,裸着身体走到沙发那里,拿起叠放整齐的睡衣,又放下。
唐欣然感觉耳边一阵暖暖的呼吸传来,谢峣说:“明天我在家陪你,就我们两个。”
“我想,非常想。”谢峣的语气急不可耐。
从第一次伤到她以后就再没有碰过她,每晚躺一张床上,好几次身体作出反正,他都强忍着压制住。他是个男人,偶尔实在憋得难受,难免忍不住出去找以前的床伴\泄火。
“你怎么又不做安全措施?”唐欣然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疲惫道。
谢峣忽视唐欣然的埋怨,他忘记给四楼放避孕套,做到最后,唐欣然瘫软在床,没有反应,迷迷糊糊中被谢峣抱去浴室清洗身体。
第二天醒来,□□地盖在被子里,谢峣拿着一套睡衣进来,完全是人夫模样,
“身体痛不痛?”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