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岚乌眸一点点睁大。
女童给了他一个眼神,“我懂,我懂,姐姐年少就风华绝世,当然得趁早下手,不然花样看多了,就没那么容易动心啦。”
月云岚指尖微蜷,缓出口气,勾了勾衣袖,“是不是弄错了?”
女童惊讶的微张了下嘴,又阖上,小大人似的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而后恍然大悟,拳头敲了下掌心。
看向月云岚。
“姐夫,那会儿是还没有我呢,但爹爹知道呀,他还说这是男儿家的眼光,还有本事,像姐夫这样身子弱,离不开大夫,更要银钱买药,稍稍一场风寒就会要命的男儿家,爹爹最是心疼不过了,他还说要我多帮衬你呢。”
女童神秘兮兮的撇眼一旁一门心思弄干画纸的陈柒,嘿嘿笑出声。
“放心吧,姐夫,这事,除了爹爹和我,陈柒就别提了,连姐姐都不知道。”
月云岚像是打翻了一盘墨汁,松了口气,又满腹狐疑,“可是,我并不常看大夫,也不怎么喝药啊?”
女童咦了一声,挠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爹爹没和我说后面的事。”
“算了,我会弄清楚的。”
月云岚攥紧很像是自己小时候的画像,迫切的想要见到人问问。
雨夜,雨声淅沥,天然生成的石顶下,陈禾蹙紧了眉。
颜青绫负手而立,望向漆黑雨幕,“虽说所谓诅咒,实乃无稽之言,但成年的皇姐们都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开始衰弱,不过一年半载,就相继离世,母皇自己也缠绵病榻,药石不断,接连遭逢噩耗,不得不疑心有人施行巫蛊,夜夜不得安眠,加之又恐谣言坐实,民间会流传出皇家遭受天谴,得位不正之说,才下定决心要孤诈死,便宜行事。”
陈禾面向她,一揖到底,“不论如何,殿下信守诺言,将越王郡主交于我手,我自会遵照约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