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这关马上就过了。

叶昊云的手指紧了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频率咬牙道：“收手，太明显了。”

芈哲珑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无辜得像个刚偷吃完火腿肠的猫。

什么明显？我只是在消灭这几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河马。

“沈先生！系统……系统遭受了来自本域网的物理层干扰！”莫莉尖叫起来，她疯狂敲击着键盘，额头上全是冷汗，“数据源被截断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我们的交互接口，反向注入大量垃圾信息！”

沈时宴再也维持不住那份精英的体面，他几步跨到芈哲珑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屏幕上，五彩斑斓的小动物正排着队对他挤眉弄眼。

“叮——”

一条交易成功的提示框突然强制弹窗，直接覆盖了沈时宴的系统界面。

【由于波动异常，您的空头头寸已被强制平仓。】

【亏损金额核算中：￥12,500,000.00】

沈时宴看着那一串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杵在原地。

一千两百五十万。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刚才路过的那个生腌店。

按照那地段的租金，这笔钱，正好够那家破店在楼下开上一千年。

一秒钟不多，一秒钟不少。

沈时宴低头看向芈哲珑，手里的手机还在发出“Excellent”的余音。

这家伙……是故意的？

不，不可能。

没人能用这种方式干预全球资本市场，除非他是上帝本人。

芈哲珑看着沈时宴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沈代表，你把我的体力耗光了。”

他有些心疼地看着屏幕上的心型标志归零，这下好了，生腌没吃到，连消消乐都没得玩了。

沈时宴死死盯着芈哲珑，原本坚不可摧的逻辑堡垒此刻满是裂痕。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研究了十几年的大数据算法，是不是还不如这几只色彩斑斓的河马。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沈时宴的平板再次震动。

莫莉颤抖着把一份刚生成的报告递了过去，声音细如蚊呐：

“沈先生……天眼系统刚才自动触发了风险规避，它在本地水产市场的供应链数据里，抓取到了一处极其诡异的……坏账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