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期就很傲娇,少年时期最为傲娇,弱冠后,虽在人前收敛自身脾性,但在熟悉的人面前,没坚持一会儿就会暴露本性。
除却傲娇外,他还嘴硬,好奇心重,容易炸毛,但炸毛了之后很好哄,也很可爱。
谢沉钰在脑海里细数着江拂雪炸毛的次数,他虽不怎么记无关紧要的事,但对江拂雪什么时候炸毛倒是一清二楚,甚至连原因也记得。
数到七百六十九,谢沉钰停下,略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显然是没想到他竟然在有意无意间把江拂雪惹毛了那么多回。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江拂雪炸毛之后,只会用没什么威慑力的杏仁眼瞪他,然后再放几句狠话,就算气狠了,也只会撇开脸不理他。
谢沉钰这么想着,再次低头,含住江拂雪的嘴唇。
亲得江拂雪微弱地呜咽了一声,谢沉钰松开他的嘴唇,搂着他,睡觉。
六天后,谢沉钰和江拂雪等人回到京城。
在船上的时候还不能看出来谢沉钰对江拂雪有多特殊,回到京城后,谢沉钰对江拂雪的不同简直有目共睹。
众人就没见过谢沉钰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仅对江拂雪悉心照料,还对他有求必应。
江拂雪累了不想走路,谢沉钰抱着他走。
江拂雪对拍卖会上的东西流露出兴趣,谢沉钰眼都不眨地买下来送给他。
江拂雪夸哪家的吃食好吃,谢沉钰记下来,等他想吃的时候带他去吃。
江拂雪想要亲亲,谢沉钰把他亲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潮红。
泡药浴时间太久,江拂雪站不住,谢沉钰让他靠进自己怀里,甚至是坐到自己怀里。
总之,一句话总结,关心爱护到了极致。
君无尘看得瞠目结舌,某天闲来无事,盯着谢沉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老半天,道:“你没被鬼上身吧。”
谢沉钰抱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江拂雪,头也不抬道:“你觉得鬼有本事上我的身?”
“没本事。”君无尘道,“但你对江拂雪也太好了,简直把他当祖宗一样。”
谢沉钰浑然不觉:“有么?”
君无尘用力点头:“有。”
谢沉钰望着江拂雪依旧消瘦,但没三十七天前瘦的颧骨都突出的面庞,道:“可我觉得我对他还不够好。”
君无尘心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你想干甚么。我劝你冷静,别干出只有疯子才能干出来的事!”
谢沉钰:“嗯。”
那敷衍的语气,一听就没听进去。
君无尘抹了把脸,生无可恋道:“我只劝你别太过,虽然现在你的敌人都已经被你弄死了,但难保不会有鬼迷心窍的人潜进皇宫暗杀你。”
谢沉钰道:“你当侍卫营里的人是吃白饭的?”
君无尘道:“万一呢,万一有人潜进来了呢。”
谢沉钰道:“有我在,不会有人能伤到他。”
君无尘道:“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谢沉钰沉默半秒,赞同道:“你说得对。”
君无尘眼眸一亮,刚要加把劲劝谢沉钰收回内心不健康的想法,谢沉钰突然来了句:“所以我决定,把他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君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