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见状,立刻挥剑抵挡。但赤练的武功实在太高,她根本不是对手。赤练一剑刺来,黎清欢只能勉强避开,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清欢!”孟槐安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向她冲去。
赤练见状,立刻转身迎战孟槐安。两人再次交手,打得难解难分。
宋青嫣见状,趁机想要逃跑。但黎清欢却咬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宋青嫣,你逃不掉的!”
宋青嫣尖叫着,拼命挣扎。就在这时,一名禁军突然从背后向黎清欢刺来。黎清欢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刺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槐安突然挣脱了赤练的纠缠,猛地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名禁军的长矛。
“槐安!”黎清欢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孟槐安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看着黎清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清欢……我没事……你快走……”
“不!我不会丢下你的!”黎清欢 tears涌了出来,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心中充满了绝望。
赤练见状,冷笑一声:“孟槐安,你真是自找死路!”说着,她再次向孟槐安扑来。
就在这时,太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队身穿黑甲的骑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正是孟槐安的旧部将领,赵云。
“大人,我们来晚了!”赵云大声喊道,同时挥剑斩杀了数名禁军。
孟槐安见状,心中一喜:“赵云,你们终于来了!”
赵云带领的骑兵战斗力极强,很快就将禁军们压制住了。赤练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带着宋青嫣狼狈逃窜。
“大人,夫人,我们快走!”赵云喊道。
孟槐安点了点头,黎清欢扶着他,跟着赵云等人迅速离开了太庙。
太庙外,天色已晚,夕阳如血。孟槐安看着远处的皇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虽然他们暂时逃过了一劫,但宋青嫣的势力依然强大,这场斗争远未结束。
“槐安,你的伤……”黎清欢担忧地看着他。
孟槐安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清欢,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黎清欢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
孟槐安伏在马背上,每一次颠簸都牵动着肋下的伤口,那是一道被赤练的软剑划开的深可见骨的口子。血腥味混杂着冷汗的咸涩,在鼻端弥漫。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但掌心渗出的冷汗还是让缰绳变得湿滑。
“大人,前面就是落霞坡,我们暂且歇一歇吧。”赵云勒住缰绳,回头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黎清欢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却难掩憔悴。她快步走到孟槐安身边,扶着他慢慢躺下。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额头时,心猛地一沉。
“烧得厉害。”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她从怀中掏出仅剩的金疮药,又用随身携带的水囊润湿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伤口周围的血污。
孟槐安勉强睁开眼,看着她专注而苍白的脸庞,想要抬手抚平她紧锁的眉头,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虚弱地扯动嘴角:“清欢……别哭,我还死不了。”
“不许胡说!”黎清欢眼圈一红,却倔强地把泪水逼了回去。她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赵云,”她转过头,声音恢复了冷静,“此地离皇城多远?赤练和宋青嫣会追来吗?”
赵云正检查着马匹,闻言沉声道:“此处离皇城约有五十里。赤练虽逃,但损失惨重,短期内恐怕无力组织大规模追击。只是……”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宋青嫣已掌控禁军,皇城已成死地。我们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孟槐安闭着眼,脑海中飞速盘算。逃亡不是长久之计,被动防守只会被一点点蚕食。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不能走远。我们要找一个能看清皇城动静,又能进退自如的地方。”
“大人是说……”赵云若有所思。
“青云观。”孟槐安吐出三个字,“就在城郊的青云山上。观主玄机子,是我故人。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有一条秘道直通城内。”
黎清欢点了点头:“青云观确实是个好去处。只是,玄机子肯收留我们吗?”
“他会的。”孟槐安语气笃定,“当年他欠我一条命。”
稍作休整后,众人再次上马,向着青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随着深入山林,道路愈发崎岖难行。孟槐安的意识在高烧与剧痛中渐渐模糊,只凭着一股意志力死死趴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