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了不知道多久,牛叔和马叔的唠叨成了唯一的寄托,我看到了海平面远方升起的太阳,迷糊的看到远方好像有船的影子,是游轮!此刻游轮也成了我唯一的期望,我努力的划靠近游轮的方向,试图发出一些声音,随后看到了游轮又救生艇被投入海面,随后向我驶来,即刻后离开原主的身体,看着她顺利获救,强撑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
“马叔,是不是阻止死亡的案件,附身时不会有记忆的传递?”这是第二次附身确保不会发生死亡,我想和马叔确认下。
马叔点点头,拉着我手握紧了清理石,还有些不适的感觉也消散殆尽。
再次醒来,已经在公园做到了傍晚,只是能感觉到精神疲惫,感觉自己很像睡觉。
但是和妈妈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背上书包向着医院门口走去。
路上来来往往的小轿车因为在医院门口路段,开的很慢,我身体没什么反应,想到医生说我可能会有 1-2 周的精神创伤,尽量近期远离马路。
可家里离医院太远,妈妈还是叫了舅舅开车过来。
确保自己没什么应激反应,我和妈妈坐在了车后座,温暖的车厢,安静的环境,没一会我就睡着了。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又成了魂魄形态。
看着妈妈和舅舅讨论还有 40 分钟的车程就让我睡会。我开始无聊的复盘最近的记忆,除了还在等警察调查的王珏,我想到了黎智,附身瞬间得到的记忆和情绪,现在回忆还是很强烈,我突然想去看看他们生活过得地方。
按照记忆飘到了黎智和她男友住的公寓。
门口的垃圾袋里的玫瑰已经枯萎,还落了灰尘,看起来主人很久没有清理,门上挂着鲜花簇拥的门牌号牌,我伸出手想摸一下,就进了房间。
房间和记忆里一样温馨,摆着两人的合照,是以恒向黎智求婚的照片。
人魂应该不会流泪,可是我的悲伤好像要从眼睛里要飞出来。
她在最后的那段时间,自己反复买着他求婚时送的玫瑰,一遍遍翻着两人的合照。努力让自己生活下去,可是日日的睹物思人,还是让悲伤逐渐将幸福的记忆都浸润。
我进入主卧,梳妆台上留着黎智的遗书,写满了对以恒的思念,我摸着字迹,上面还有眼泪打湿的痕迹。
我抚摸着两人的合照,取出生死簿和清理石,默念着黎智的名字,握紧双手闭上眼。
随着母亲的呼喊,睁开眼,有眼泪突然滑落,可我已经想不起来是为什么。
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周,算是难得清闲的时间,我一边啃着管莹莹发来的课堂笔记,一边一个人查资料完成课后作业,还有时间给妈妈做点吃的。
而回家后,就没有发生过睡着后灵魂离开身体的情况,我以为只是意外惊吓造成的,可能恢复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