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程牧遥此刻十分怀疑这个人脑子不太好。

躲在林与白手肘后面的手拧地越来越紧，林与白咬牙切齿,“没事没事，我撞到手了。”

说完这句话那只罪魁祸手才松开。

登机的时间很快到了，VIP通道，程牧遥把走在前面的路岑珃扯到身边，小声说道，“那个林与白真是滑雪高手？我怎么觉得他蠢得没有搞手。”

面对程牧遥神一般的吐槽，路岑珃没忍住笑，压低声音，“反正我又不是要和高手切磋，你忘了我的目的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林与白打了一个喷嚏，顺带收获了贺知昭一个嫌弃的眼神。

“贺知昭真的不会滑雪？你确定消息可靠？”程牧遥打从接到路岑珃说一起滑雪的任务，便对贺知昭不会滑雪表示怀疑。

据她当粉丝的消息来源，贺知昭家境应该不差，滑雪对于他来说属于普遍运动了吧？

而且他兄弟都会滑雪，贺知昭不会滑雪的可能性太低了。

“二叔说的，肯定没错。”虽然路濯清直接说，但是路岑珃对自己的理解能力还是有自信的。

“是吗？你二叔不是才坑了你，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哦~”程牧遥指了指贺知朝和林与白落座的方向。

路岑珃微顿，视线停留在男人垂眸整理袖扣的侧脸

——那截腕骨在顶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像未拆封的雪板边缘。

“知道了，我的大侦探，他连滑雪板都没有，你担心什么。”路岑珃手指抵在程牧遥扎在她怀里的头，把它推了回去。

贺知昭和林与白这边，林与白还反击着刚刚贺知昭嫌弃的眼神，“你这个人，太黑心，也就我能受得了你了。”

贺知昭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眼尾微扬，平心静气的回复林与白，“彼此彼此，也就我还能容忍你把雪道当跑道。”

林与白刚想回嘴，起飞广播响起，他忽然压低声音，

“对了，听说这次滑雪场的‘雾凇坡’刚开放，你真打算全程——不会？”

“雾凇坡，姑姑跟我说起过，你知道这些年滑雪为什么我都要你选国外吗？”

贺知昭忽而抬眼，望向舷窗——云海翻涌如墨砚初泼。

“少跟我装蒜，知道你在国内出名，国外认出你的人也少。”

林与白还记得贺知昭给他的理由，粉丝少，事少。

一瞬，林与白突然止住话，看着贺知昭的眼睛，“难道.......”

“嗯。”贺知昭没有明说，只是用极轻的声音回复到。

“不是？那你还答应她？你疯了？”

林与白提高声音，又压了回来。

“有些事，总要去面对，不是吗？”

贺知昭闭上眼睛，不再理身边大惊小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