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云一脸神秘地伸出食指晃了晃:“我这是有自知之明。”
毕竟非全盛时期的谢临渊上她身,她只坚持了五秒。
不知不觉疏灵阵四颗灵石都灌满了灵力,林疏云淡定地走过去换上四个新的冰灵石:“天道真正想做到的事根本不会这么拐弯抹角地派我来,而是会直接降下天雷把那矿脉劈开,或者安排谢临渊在附近打架的时候正巧一剑劈到矿山上,这才叫天意。”
太子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那我国民日日受这灵壅症之苦,不得不背井离乡去修行,也是天意吗?”
林疏云不知道该说什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轻柔地抚了抚咪咪师父的肚子,它的高热已经退了不少:“我希望不是。”
太子的眼中爆发出一些期待来:“那圣女……”
“我也说了,只是希望,我还希望无痛成仙呢。”林疏云耸了耸肩,“但天道何其不公。”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林疏云已经累得不行,她开始赶人:“太子殿下,容我再思考几日。在我的小猫痊愈之前,我都会在这待着。”
太子怔怔地点了点头,让人带她去清宁殿休息。
林疏云抱着看起来已经好多了的谢临渊进了殿内,摆摆手让太子安排的侍女都退下,关上殿门,把咪咪师父抱上床,自己也坐了上去。
“你早就醒了是不是?”她凑到谢临渊耳边,小声问道。
谢临渊缓缓睁开了眼,露出漂亮的蓝色眸子:“也没有,刚醒。”
林疏云挠了挠他的下巴,心情放松了许多:“那骗子国师说你得了灵壅症,真是如此吗?”
“差不多。”谢临渊有些含糊其辞,“这里的灵力太充沛,且那矿山下还有别的东西。”
他一穿过结界,便隐隐之中感应到了雪寂剑的剑鸣——冰狐说雪寂在魔气很重的地方,但即使在魔域他都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到雪寂。
然后就是磅礴的灵力冲进经脉,他在魔域的闭关本就匆忙,还没有完全稳定,不小心吸入了这磅礴灵力,又被雪寂影响,便一下晕了过去。
“那我们不会真的要去那矿脉吧?”林疏云瞪大双眼,“那是我能碰的东西吗!”
谢临渊又想起刚才听到的对话,他之前确实是想糊弄一下这东煌国的国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没放弃这件事……
真有毅力。居然也真是想毁了那矿脉。
“得去吧。”他有些心虚,之前已经推脱了一次,现在真得去看一眼了,何况还有雪寂的事。
林疏云小声呐喊:“不要啊!劈了那矿脉会被雷劈的!”
谢临渊斜眼看了她一眼:“谁跟你说的?天道不让做的事是做不成的,别担心。既然能劈,那就是天道允许的。”
“你真自信,怪不得是天道的宠儿。”她拿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先不说这些了,国师说你这个情况得疏通经脉。”林疏云见他发呆,以为他仍是不舒服,“这里没有一个正常人,那国师修为都只有金丹,只能我来帮你疏导了。”
谢临渊昂起小脑袋,怀疑地问她:“你知道疏导经脉的意思吗?”
林疏云疑惑:“这有啥不知道的,不就是通一下经脉吗?虽然我没做过,但大致能猜到怎么做吧。”
不就是和通水管通马桶差不多嘛?林疏云想的很简单。
谢临渊却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
他不清楚她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哪有修士的经脉能被人随意探索,更别提疏导。
这是双修啊!
“快点呀,”林疏云仍是一脸单纯,“你好透了我们就溜。这结界虽然坚固,但我研究了一下,多射几箭应该能破开!到时候去那矿山看一眼,能劈就劈,不能劈就赶紧跑路。”
谢临渊不忍骗她双修,犹豫着说:“在那之前,我有事要和你说。”
林疏云却着急想快点回栖云宗去,她在外面这么多天已经消耗了所有的精力,好不容易回到了人界,还遇到这糟心事:“边搞边说,不耽误!”
谢临渊变回人形,本来宽阔的床坐了两个人,立刻显得逼仄了起来:“不行。”
林疏云却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本想抽出,却被她柔软温暖的手抓着,失了反抗的心:“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