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那不就是冰灵根的雪寂导致的?
“往年玄煌矿山附近会下雪吗?”她问。
太子对矿山附近很了解,立刻回答:“往年虽有薄雪,但今年的很不寻常。父皇当时派了些修士去,但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只当是普通的天气变化。”
林疏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场异常的大雪是否和雪寂有关,还得问谢临渊本人才行。
“你刚刚说越靠近矿山,越容易得灵壅症,那要怎么摧毁这矿山呢?”摧毁一座山脉的力量并非普通修士能有,起码要元婴后期或化神期才行。
太子微微一笑:“我们可是一直与矿山共生的,自然有预防这灵壅症的法子,不然霜华剑尊那样境界的仙君,还未进入我国,便要受灵壅症之扰。”
诶你还真说对了,没做准备的谢临渊果然一来就得了,林疏云腹诽。
“具体该如何做?”她好奇地问。
太子拿出一颗丹药:“只要在靠近山脉之前提前吃下疏通经脉的散灵散即可,平日这丹药会使人短时间内修为尽散,浑身无力,算是害人的毒药。是但在山脉附近则成为了良药。”
林疏云没想到这问题解决起来居然这么简单,有种小学游泳池问题的感觉……一边放水一边倒水,维持水位平衡。
还挺科学。
她又问:“那得了之后吃还有效吗?”
太子却摇摇头:“得了灵壅症的人,灵力已经聚集在血脉内,吃这丹药只会让丹田中的修为散去,血脉中的却无法疏通。”
行吧,谢临渊还得靠和她双修来治。
听了这些,她对这矿山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的就得去问谢临渊,和去实地考察了。
她朝太子微一拱手:“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三日之后就去那山脉看看情况,太子觉得如何?”
太子当然希望她越积极越好,立刻应了下来,吩咐下人去准备。
林疏云回到清宁殿,谢临渊也摇着尾巴一晃一晃地回来了。
“我和太子说的,你听到了吗?”她伸手掸去它尾巴上沾的枯叶,“去哪儿玩了?”
它伸出小小的嘴努子四处拱着:“听到了,那大雪肯定与雪寂有关。我四处探查了一番,这结界确实稳固。”
“三天之后你能好吗?”她有些不放心,如果还没好透又跟着去山脉,或许又要倒下,“还有那个丹药,你变成猫,是不是要调整剂量,能和人吃一样的吗?”
谢临渊也不知道,他记得他上次来这应当是合体期,那丹药吃了一整罐。
现在才化神,应该吃上两颗就够了吧。
林疏云又想起重要的事:“那丹药可大一颗了,你咽的下么?”
小猫的嗓子眼这么细,不会卡住吧?
谢临渊不答她的问题,背过身去趴下了。
“脾气真大!”林疏云愤愤地揉他,“动不动就拿屁股对着我,亏我还担心你。”
“三日应当能好吧,但得每天双修。”他懒洋洋地回答,每次变成猫,他都没那么凌厉,软绵绵的。
林疏云并不抗拒双修,只问:“猫能不能双修?你变成人我压力好大。”
“不能。”他闭上了眼,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猫的经脉和人不同,贸然疏导容易出错,而且我没有对你施压。”
不是施压不施压的问题,她想,你那张脸就给人压力很大好吗。
本来不知道身份还好,现在知道了更是慌得要命,感觉给你治坏了全家都会被拉去陪葬。
她还在纠结,猫已经呼呼大睡。
林疏云却是全套妆发没有卸下,没法随意躺在床上,只能干坐着。
她只待了一会就觉得无聊得很,把谢临渊给摇醒了。
“来双修吧咪咪师父。”她贴着它的小猫脸,“白天不那么紧张。”
谢临渊却不懂为什么紧张还分白天黑夜的,伸长身子伸了个懒腰:“你真是热衷。”
“你不觉得很解压吗?”她乐滋滋地说,“就像挤黑头洗地毯修牛蹄一样,很好玩。”
她的灵力可以在对方体内随意畅游,遇到有些滞涩的地方就停下来,疏通开的瞬间能感受到对方的灵力又开始顺畅奔涌,感觉十分舒爽。
“不觉得。”谢临渊已经配合得变回了人身,他的声音也比当小猫时低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