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就给外面一个长相俏丽的年轻女人买了一整套房子。
“我最喜欢里面带柠檬菠萝的,可好吃了···”
然后他就带着行李从家里消失了。
“···有时候我也会点蓝莓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也很好吃····”
“黑橄榄”
陆晓的动作一顿,听到后面的声音不由得转头问:“什么?”
“那是黑橄榄,一圈一圈,又小又黑,对不对?”述清笔划着动作,询问道。
陆晓点点头:“没错,你咋啥都知道,这么厉害。”
述清没有回答,避而说道:“还有多久到?”
身边,一位八十大爷也开着破三轮慢慢悠悠地从两人面前骑过,身后大娘穿着一件红黑色鸳鸯袖的纱裙,手里揣着一个橙红色的“男性疾病就来第二医院”的袋子,此刻正眯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晓。
“陆晓,这个三轮是电动的吧?”述清在后面淡淡地提问,突然一阵鸡皮疙瘩从陆晓的后背起来。
“那你怎么比人家大爷都慢?”
陆晓右手里面的油门忽然变得无话可说,她承认自己正在用比较慢的速度行驶。
“那是有原因的。”
述情一手撑在旁边的温热的铁架子上,一手撑在陆晓的肩膀上抬起身体,越过对方看着码表,又坐下来确认地说道:“三轮没电了?”
三轮车没电本身并不是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但是如果它没电了就带意味着两人必须蹬过去,或是将三轮车留在原地,但承担着三轮车可能会被偷走的风险。
离开的时候是一辆完整的三轮车,回来就不一定能看到电瓶或是轮胎了。
抱着对本地彪悍民风的了若指掌,陆晓尴尬地笑了笑,再次拧动油门,结果是三轮车一动不动的藐视。
述清叹了口气,默默撑着旁边的主力杆,双腿用力收紧肌肉,快速往下一跳,走到陆晓的旁边说道:“你下来,我看看。”
陆晓疑惑地看了眼述清,听话地下来。
述清坐上驾驶位,陆晓没看错的话,甚至还有比自己还优秀的灵活感。
她一把关上了要是,捏住刹车,随后只听到“嗡”的一声,整个车忽然猛烈地动了一下,就像是深渊里面沉睡的巨龙忽然被唤醒似的,竟然在此刻动了起来。
随后,车子就像是被施展了特别的魔法,开始慢慢向前移动起来。
述清往左边挪了挪,坐在移动的三轮车上,一手控制着把手,一手拍了拍旁边的破洞露出黄色海绵的老旧坐垫,帅气地说道:“上来。”
陆晓赶忙往前走了几步,迅速左脚踩稳车上的黑色垫脚,然后右脚用力,整个人“腾”一下就坐上了缓慢移动的三轮车。
索性陆晓已经控制了电量,距离披萨店还有两公里。
两个人就这样以龟速穿越过拥挤的车道,在一群滴滴答答疯狂催促的电瓶车里,等到走出这条主街后,两人脸都红的不行。
就在缓慢的三轮车进入一条小弄堂后,在陆晓七拐八拐的引导下,终于到了一家门面半掩的道路。
两人的三轮车在一众电瓶车、汽车之间,出场方式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慢慢顺着陆晓,看到述清背包上的棒球棒后,加上述清本身纤瘦有力的身材,默默猜测了身份,收回了目光。
述情看了眼一个巨大的鲨鱼标志,上面用彩色的灯光标志围成了一个圈:大鲨鱼披萨
后面还有一颗尖锐的鲨鱼牙齿,看上去倒是像胖胖的,颇有几分可爱。
“就是这家,”陆晓深深地嗅着空气当中的味道,十分激动地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来了,刚好大吃一顿。”
因为下班的人们还没有完全的赶过来,因此一部分的预定已经空出桌子以外,两人挑了一张角落里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们好,这个是菜单,需要什么呢?”一位纤瘦的姑娘从阴影不知道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她一手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晶石,颜色几乎可以满足彩虹的需求,另一手握着一只油腻腻的笔,述清默默收回了目光。
“一个温泉蛋松露火腿香肠卷边的披萨,10寸,然后”陆晓忽然想到什么,告诉述清,“我多点一个,给朋友带着。”
述清点头:“没事,看你方便。”
陆晓点头,加了一个沙拉,又加了一碗意面、一个薄脆意大利烟肉松露酱披萨,一个披萨饺子。
“我们还送一个牛肉汤,要吗?”
“要的。”
昏黄的灯光下面,窗户上的灯光和黑色的烟碳味道充斥在玻璃上面,来来往往都是衣着光鲜的男人女人,挤在小小的沙发里,试图用美食的快乐冲淡生活的烦躁。
小小的披萨店里,虽然还没有太多的声音,静谧的古典音乐被前台的人换成了民间流利的法语小调,颇有几分雅致又流氓的情调。
当然如果能听懂里面的意思的话。
望着刚上来的冷盘蔬菜,还有例汤牛肉汤,述清尝了口,味道确实不差。
材料都很新鲜,而且没有腥味,一切都看得出店主非常用心地在经营这家店。
“确实不错吧?”陆晓确认述清觉得不错以后,也吃了起来。
述清模糊地嗯了一声,将声音隐藏在喉咙当中,经过一下午的辛苦,除了那个冰激凌以外,也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