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手公司没几年方勇就开始作乱,不过这还在席玉的掌控范围内。
晚上,秘书敲敲门走进来,她将文件放在桌上,接着说:“最近方总去见了杨总。”
席玉处理公务的动作一停,往后靠着抬头,笑着看秘书,让她接着说。
秘书咳了一声继续道:“只是约见了两次,杨总才见面。”
“知道了。”席玉点点头,挥挥手让秘书出去。
没想到方勇还没有放弃,当时席玉“夺”走公司的时候,方勇可没现在这么激动。
当年方勇逼迫着席玉必须联姻后才能接手公司业务,席玉起初也想过直接联姻,只是回家看到满地的狼藉就觉得烦,他以后也要这样?
还有更难以启齿的一点,自从和江容止离开后,他就再也没办法认真找个人跟他。
所以他有了别的法子,直接抢过来不就好了,这几年他掌握着方勇和席羽兰的资金,让他们只能依靠他生活,他终于才算是安静下来。
席玉扯了扯嘴角,只是突然想到江容止,他揉了揉脑袋,砰地一声把笔扔到了桌上。
电脑突兀地响了一声,抬头看见的就是江容止的信息,没有过多地说明,是个后续装修进展的合同。
席玉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看到江容止这三个字就觉得烦,晃悠着来到落地窗前,他吐出一口气来,看着地面的蚂蚁似的车辆和隐约的路灯,想起了那天晚上,凌晨一点?或许是那时候,拉着江容止去了公园……
正要回忆,赵听寒的电话就打来了,“大忙人,还在忙呢?”
席玉笑了一声,“没,正准备下班。”
赵听寒啧啧两声,“来我家玩两把游戏?”
席玉顿了顿道:“陪我去趟酒吧行吗?”
“酒吧?你等会儿。”赵听寒叹了口气,“我媳妇就不乐意我去这种地方,你让我报备一下,可能不会陪你去啊。”
席玉笑笑,“没事,我们找个别的地喝也行。”
两人还是在酒吧碰面了,赵听寒穿得板正,席玉则随意套着个衬衫。
赵听寒上前揽着席玉,“怎么了这是?最近出什么事了?”
席玉由着赵听寒揽着坐到他们常坐的位置,赵听寒果断点了杯果汁,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定位,就是陪着席玉。
席玉点了几瓶酒,靠着看远处舞动的人群,他这才算是放松下来,惬意地喝了口酒。
赵听寒也跟着喝了口果汁,撞了撞席玉的肩,“怎么了?”
席玉吐出一个字,“烦。”
“烦就烦呗,你这让我猜啊?”赵听寒完全不等席玉的回话,他眯着眼猜测,“江容止?”
席玉喝酒的动作顿了,赵听寒啧啧两声,他就知道,要不还会有什么事?
赵听寒拍了拍席玉,“最近你们又有接触了?”
席玉叹了口气,这才出口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不过除了威胁江容止跟着他那一段。
“你这复合难度挺大。”赵听寒挠挠头,“我也不太懂啊。”
席玉瞥了一眼赵听寒,赵听寒当然不懂,当初追女神追了那么长时间,之后女神事业稳定就答应了赵听寒,直到现在有了赵听雪,哪有什么复合经验?
席玉笑了一声,“你真是幸福。”
赵听寒嘚瑟地扬起嘴角,“那可不是。”
席玉听着赵听寒絮叨,心思却不在上面,赵听寒现在的幸福,在他看来是独特的,和所有公子哥不一样,有着幸福家庭,家里生意也没有过起伏。
相比他……
“相比他还是差了!”一人大声道,他看了周围正等着听戏的人群,“想听吗!”
“王子谦,你就别墨迹了。”一人不耐烦地吆喝。
王子谦只是笑了笑,“来来来,接着听我说。”他揽着身旁的郑航,晃悠着道:“咱们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席总当时的实际才是绝了。”
“那时候还是因为我们桌上的游戏让他认识了姓江的,结果这人就真喜欢上了,两人不知怎么就在一起了。”王子谦停了停,他喝了口水。
赵听寒明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皱着眉看过去,席玉一眼就认出了被人围在中间的王子谦和郑航。
王家的生意不及之前,现在也只能在这里混混日子了,席玉看着王子谦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得意样子,颇有兴趣地靠在沙发上看。
王子谦润完嗓子继续说:“那个姓江的还问过我,说是不是真的有个游戏才去找他的,你说这人真是痴情,还不愿意相信人家席总就是玩玩。”
席玉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下意识攥着赵听寒的肩头,什么意思?江容止为什么要去找王子谦问这些?江容止不是一直……
赵听寒被抓得嘶了一声,“席总啊,对我好点吧,你听到什么了?”
席玉这才缓过来,他垂着头摩挲手里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