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看见了。”

“还说，那地方是开玩笑的时候吗？飘东西也就算了，尸鬼跳舞？打牌？不是你疯了就是你傻了。”

“……”

“算了，先进去接受审查吧，出来我再找你算账。哦，顺便让宋审查长给你检查一下眼睛或者脑子，别真出问题了还装正常人。”说完，郑温彤便轻打了下谢予风的手臂，自己也朝着对应审查室走去。

谢予风站在原地，看着郑温彤的背影消失在面前，眉头依旧紧锁。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出幻觉，那些漂浮的物品、跳舞的尸鬼……明明历历在目。可为什么郑温彤和42号都看不见？

深吸一口气，谢予风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心不在焉地走进了9号审查室。

刚进门，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依旧单扎长发，美目俊态，白衣褂身，对方正靠在墙边看着自己，而其侧旁的土狗追随指数也上涨到了100.01%。

“0.01？多了小数点……”谢予风小声念了下。

“这次出行还顺利吗？36号。”宋玖说着，上前就牵拉住了谢予风的手，慢慢将他带到了床边。

谢予风忍住想甩开的冲动：“不顺利就死了。”

宋玖：“哈哈，昨晚睡得还好吧。”

谢予风：“一般。”

宋玖：“这样啊，那还是抱本人更有效果，今晚也来我家睡吧。”

谢予风：“给我g……”

滋滋拉拉——

突然，还没等他说完，那土狗追随指数警告性地亮了一下。谢予风立刻自觉回吞刚才那句话，心里莫名觉得憋屈。

“反正明天你也要去太炀城中心授课，我家正好离得近。”宋玖笑着继续道。

“先审查吧，”谢予风垂下眼，开始给自己脱衣服，“审查完我还有事。”

“……”宋玖没回话，眼神在他脱衣服的动作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从旁边的器械台上拿起一副消毒手套戴上。

很快，直到谢予风身上只留下一件扣子被解开的内衬，宋玖才伸手碰了上去。

流程也跟上次基本差不多，宋玖依旧把他全身摸了个遍，被碰的地方冰得人发颤，谢予风尽量侧头撇开视线，避免被看出太多不适表情。

但他总感觉宋玖有意在一些地方作停留，缓缓摩挲着，时而上下轻按，弄得自己也反应怪怪的。

“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谢予风忍不住开口了。

“嗯？只是帮你审查。”宋玖盯着他，语气平平道。

“……也挺久了，还没审查好吗？”

“快了。怎么，哪里不舒服吗？”宋玖故意掐了一下谢予风的腰间。

“！”谢予风猛地绷紧身体，像被刺激到一样往旁边缩了缩，紧接着，他立即伸手抓住宋玖的手腕，脸颊泛起一丝热意。

宋玖笑了笑：“现在好了。”

谢予风依旧把他抓着：“你就不怕我去举检你？”

宋玖：“举检什么？我只是正常审查而已。”

谢予风：“看那些人的态度，你这审查手段平时没少干吧？”

宋玖：“哈哈，36号指的是什么？”

谢予风：“……我不是他们，如果我做出一些跟你那些类似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根本没兴趣，等结束后我自己自然会离开，所以这个过程你最好只顾照料你的圈子，别管我就行。”

宋玖：“比如呢？”

谢予风：“什么？”

下一秒，宋玖反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他压在了床上。

“类似的事情，你要做的有哪些？”宋玖抵住他的腿间，面无表情道。

谢予风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他努力想挣脱束缚，可无论怎么使劲，对方似乎总是游刃有余，而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反抗行为，毕竟那电流随时都在等着他。

宋玖语气阴沉：“一会儿接近，一会儿远离，这样让我很困扰啊。”

谢予风警惕地看着他：“先让我起来。”

宋玖：“我现在不太想动。”

谢予风：“你……”

宋玖：“既然36号这么讨厌我，要不现在就离开吧，我也可以顺便暗中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审查绑定，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

哗啦——

话音刚落，那土狗追随系统瞬间跌降到了50.01%。

谢予风：“……”

“能把这个土狗系统一起取消了才好。”他心想着。

“我…呃，”谢予风纠结了半天，心里又气又叹，但尽量让语气显得真诚，“我……没有讨厌。”

宋玖：“嗯？”

谢予风在心里给自己脸上来了一拳：“我刚才说的是假的。”

宋玖：“哪句假的？”

谢予风：“‘对你根本没兴趣’，这句。”

宋玖听后，挑了挑眉：“所以事实是什么？”

谢予风撇开视线：“事实就是，我是……嗯，觉得你身边人太多了。”

宋玖没说话。

谢予风：“真的，狗…不是，人太多了，我插不上话。”